登記完畢後,每人領到了一塊身份令牌、一把制式佩刀、兩套黑色公服,以及十兩紋銀的俸祿。
身份令牌是精鐵所制,巴掌大小,正面刻著“靖安司”三個字,背面刻著持牌人的姓名和職務。
制式佩刀是標準的雁翎刀,刀身三尺,為百鍊,比尋常江湖人用的兵器略好一些。
黑色公服腰間束帶,袖口和領口鑲著暗紅色的邊,顯得幹練而肅殺。
十兩紋銀是現銀,沉甸甸的,用布包著。
楚雲寒掂了掂分量,滿意的收進了懷裡,這些銀子足夠尋常三口之家一年的生活所需。
領完東西,考官這才單獨帶他去見他的隊員。
靖安司雖是新建不久,但職責分明,指揮使和兩位指揮同知暫時空缺。
目前只有一位鎮府使,兩名千戶,再往下便是百戶、總旗、小旗。
小旗是靖安司最末一級的軍官,下轄四名靖安司玄衛。
衙門偏廳後面的一間小院子,楚雲寒見到了屬於自己的四位隊員,年齡都在二十左右,臉上帶著一種久經世故的麻木。
當兩人走進來後,四人的目光在楚雲寒身上打量著,有好奇,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以為然。
“這位就是你們的新小旗,楚雲寒。”
“從今天起,你們四個就隸屬於他直接管轄了。”
考官只是簡單的介紹了兩句,便轉身離開了。
院子裡安靜了片刻,四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楚雲寒也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四人。
站在最左邊的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濃眉大眼,雙手骨節粗大,一看就是外家功夫的好手。
第二個尖臉細眼,目光靈動,給人一種狡詐的感覺。
第三個是個矮胖的漢子,圓臉小眼,笑眯眯的,看起來像個和氣的商販。
但他握刀的手很穩,拇指始終按在刀鐔上,這是隨時準備拔刀的習慣
第四個最年輕,面容清秀,眼神乾淨,看起來像是剛入行不久的新丁。
不等幾人開口,楚雲寒便語氣冰冷地說道:
“從今天起,你們的命,歸我管!”
四人聞言一愣,隨即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楚雲寒繼續說道:“記住,我的規矩只有一個,我的話就是命令!”
“能做到的留下,做不到的現在就可以走了。”
這次那壯漢率先開口了:“楚小旗,我們哥幾個規矩都懂,您放心,您指哪兒,我們打哪兒。”
其餘三人也跟著點了點頭,目光中多了一絲審視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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