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醫師?”
重新扭過身的團長,也是重新打量了一番那位年輕人。
目光中毫無懸念的寫滿了質疑二字。
老方搖頭晃腦的點了點頭。
可他那吊兒郎當的行為顯然並沒有讓對方對他的信任度+1。
但眼下的情況,卻由不得這位團長做出更多的選擇。
死馬當活馬醫,自己這邊的情況,再爛也不可能比現在還要爛了。
“你會治療腐敗感染嗎?”冒險團長直截了當的嚴肅問道。
“會。”老方言簡意賅的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我說的,是比較嚴重的那種。”
“放心,哪怕你已經區域性變異了,我也能把變異的那塊給你切了,然後讓你長出新的人類配件出來。”
一聽就是在“吹牛逼”,而且還是非常新鮮的牛逼。
但還是那句話,與其坐等死亡到來,倒不如搏上一搏。
“如果你能治好我的兄弟們,我會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情報。”
“帶路。”老方也不磨嘰。
很快,老方和瑞婭,就被帶到了那間充滿傷患的營房內。
這些人的病症情況都是一樣的,身上大面積“綠化”,並且區域性泛黃的地方還生出了顆粒瘡胞以及大面積潰爛,惡臭的膿水從潰爛的傷口不斷往外滲,算得上是觸目驚心了。
沒有什麼新的症狀,非常的統一,就是嚴重的腐蝕侵染,已經到了中後期階段了。
中瘴區特色病。
雖然特色,但並不好治療,預防才是大頭,前期也能透過藥物來抵抗消除,可到了外形都大面積病變的中後期,那治療資源的投入可就是呈幾何倍數增長了。
這些患者都被深度麻醉過了,不然的話現在整個營房內怕是得一片此起彼伏的淒厲哀嚎聲。
肌體急速病變腐爛的過程,是肉身精神的雙重打擊。
腐氣如果太重無法透過爛掉的皮膚完全洩露出來的話,患者甚至能變成活著的巨人觀,痛苦程度可想而知有多變態。
“不是,你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狀況?”
“你剋扣防腐裝備了?還是防腐工作沒做到位?”
“放屁!”面對年輕人的質疑,冒險團團長當即就怒不可遏的一口爆粗。
“我們是出現了一些意外!深入如此險地,一些最基本的防瘴工作我身為團長,怎麼可能會馬虎大意!”
“什麼意外?”老方一臉好奇的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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