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們雖然不是專業的,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
而且還是當地的慣見病,案例見得太多了,相關認知那可是全面的很。
“別擱那吹鬍子瞪眼的了,我說一小時,就一小時。”
“真真假假一個小時之後你們不就知道了,不會連這點耐心你們都沒有吧?”
眼見那女藥劑師又要急躁不服的想開口,一旁的團長倒是及時伸手攔住了她。
“都出去。”
這位沉得住氣的團長在隊伍裡還是很有威望的,這一開口,即使大家心裡再覺得離譜,還是老老實實的都退出去了。
“希望你說到做到。”
留下這句話後,那位團長也是退出了營房。
“你去門口給我守著。”老方對著瑞婭吩咐道。
獨家配方,你也不給看。
老實說瑞婭還挺好奇的,這些患者的狀況雖然有些棘手,但瑞婭真上手的話也能處理,可一個小時......
她提都不敢提。
因為真做不到。
但少主都開口了,她這個“打工的”也只能是按照指令出去站崗了。
等人都出去之後,老方的手裡瞬間多了一個罐子。
開啟罐子,幾縷白煙也是伴隨著冰冷的寒意飄出。
老方掌心溫度一起,那特製的冷凍罐中的液體也是開始主動解凍。
等時間差不多後,老方走到第一位病患前,伸出手指虛空一引,一隻類似於蛐蛐一般大小的條狀“蠶蟲”,從罐內飛出,精準無誤的落在了患者裸露出來的肌膚上。
一落皮膚,那白色的蟲子便立刻緊貼在了上面,頭尖那細小的口器往肌膚上微不可查的一紮,然後整個身子開始緩緩蠕動起來。
老方沒有在那乾等著,而是按部就班的一套下去,每個人都“賞”了一條掛體“蠶蟲”。
隨著時間的流逝,患者身上大面積的“綠化帶”開始逐漸消褪,那些瘡包也開始急速乾癟,潰爛的創口也不再淌出惡臭的膿水。
一切都在欣欣向好。
中瘴區的腐敗氣息,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是個頭疼的問題,但落在老方這......
不好意思,你這是屬於耗子遇到貓了。
咖哩姐就是在此地進修過,從這裡混回去的,你猜猜她對於這裡的情況了不瞭解?
那都不是足夠了解了,說是手拿把掐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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