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三千年來,都在注重於中瘴區和往北往外界的世界變化,南部這邊自從人皇的屍骨被自己遷移走之後,他倒是沒有怎麼太過於關注了。
如果說最為關注的話,那隻能是一家獨大的紅澗霸魔窟。
像嚎叫聖谷這種一戶三吃的狀態,因為存在著三方相互制衡的緣故,影王其實反而還算是比較放心的。
這也算是一個正常的判斷邏輯。
可他倒是沒想到,在這片摯友屍骨曾經埋葬過的地方,混沌域的先頭部隊,那位女魔爵卡德桑,竟然搞了個起點上限和終點上限都這麼高的東西出來。
如果不是那個傢伙橫空出世,介入其中的話,饒是影王,也料不到這洶湧的水面下,是這般兇險駭世的動靜。
一想到那個離譜的年輕人,影王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
活了上萬年,什麼變態的東西都見過不少了,可影王還是得承認......
迄今為止,那個姓方的年輕人,是最為變態的那一個。
並且這種變態,還是斷層式領先級的。
要知道當初處於同樣年齡的自己和人皇,還在顛沛流離的為了生存而奮鬥著呢。
結果這傢伙,卻直接能憑藉著手裡的幾隻A級戰寵,和S級下位正面叫板了,並且還不落下風。
一條條早已固化的“定律”,在其面前就像是一張張脆弱的A4紙一樣,被其一臉嗤笑的輕鬆撕開。
不過......
仔細想一想那幾只所謂的A級戰寵,影王只能說更是撇了撇嘴。
不然說這傢伙是變態中的變態呢......
這小子絕對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培養戰寵的方法。
要不說萬年老傢伙就是可怕,幾個照面觀察下來,就已經摸到正確的底層程式碼了。
昂——!!!
一陣類似於鼓風嘶鳴般的虹吸動靜,近乎撕裂天空,也是成功打斷了影王的思考。
及時循目望去,影王很快就看到,那惡魔建築背後的某根能量洪流線束,流速明顯在加快,並且還產生了幾分劇烈的震顫反應。
這股能量節奏上的激烈變化,甚至讓周遭的能量環帶都發生了接連的異動。
那股澎湃能量的異動,如果放在正常環境下,空間早就被短暫抽碎了,可在此處,它們雖有異動,但周遭的環境確實穩如老狗,連一絲的空間裂隙都沒有冒出來。
可在較遠處的天邊,已經察覺不到能量流帶的地方,時不時出現的空間裂隙,可沒有逃過影王的法眼。
擁有虛空大君的影王,對於空間力量的相關學識,以及把控力和洞察力,早已在他這個段位中到達了登峰造極的水平,僅是簡單的觀察下來,他就已經對當下的空間強度環境,做出了相對正確的評估。
而他也同時意識到了, 那隻女魔爵,又在瘋狂調動裂隙口的惡魔之力來供給自己,怕是那年輕人又製造了不少的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