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達任家鎮外、大白天就在路邊樹林遭遇音樂殭屍,四目遇到殭屍、肯定要鎮壓於是就祭出八卦鏡、符籙、符箭,但是打在殭屍身上均告失效,無奈他只能先行撤退、先找麻麻地匯合,在商量對策。
四目見到自己的師弟麻麻地、便劈頭蓋臉一頓罵,指責道:“你就是不幹人事、我一個地師後期的道士,施法居然對殭屍無效、說,這個殭屍是不是你麻麻地搞出來的。”
麻麻地一聽這話、立馬喊冤:“我只不過正常的施法、讓屍體變成行屍,不知為何會變得如此厲害、定是中間出了變故,兩人決定先處理已被咬的剛化成的殭屍。”
他們接連處理了幾處被音樂殭屍咬死的殭屍,最終在西洋化學家的洋樓裡、殺死變成殭屍的西洋化學家以及幫工,才發現端倪,於是就請來了、留學的任珠誅解讀西方科研裝置與試劑後,確認了殭屍是因注入了西洋試劑產生變異,因有了“科技與狠活”才不懼傳統道法。
四目知道音樂殭屍不怕道法、於是推算出次日將有天狗食月,決定藉此良機出手、借天狗食月,此乃至陰時刻、陰氣極盛音樂殭屍本因西洋試劑變異,雖不懼傳統道法,卻需借陰氣強化兇性。
天狗食月時至陰之力會使其屍氣更狂躁,行動力與殺傷力激增、卻也會令其因陰氣過載陷入短暫失控,感知紊亂、於是,眾人開始籌備材料,費用全由麻麻地承擔誰讓他徒弟闖了禍。
材料備齊後、四目指揮眾人佈置了招魂幡陣,極陰環境可激化招魂幡陣的亡魂之力,與殭屍體內陰氣產生對沖、削弱其對符咒陣法的抗性,為圍殺創造間隙。
四周插滿繪有詭異符文的招魂幡、然後又佈置了硃砂符文陣,以硃砂繪製禁錮符文、形成無形牢籠,中央設香案擺公雞血、糯米、燃香,以純陽之物剋制陰氣、溝通陰陽。
任珠誅全程圍觀了、四目指揮眾人佈置陣法,因深知音樂懷錶與殭屍關聯、此前懷錶意外掉落,吸引住殭屍、才讓麻麻地師徒以及她才能脫逃,而且最近死了那麼多人、都是變成殭屍的爺爺咬死的,她良心難安才配合四目、麻麻地師徒,此刻的她強忍悲痛、讓請來樂隊吹奏懷錶中的曲調,只為將爺爺引入陣中,夜幕降臨時、熟悉的陰森氣息瀰漫,任老太爺果然循著音樂聲踏入了陷阱中。
天狗食月這一至陰時刻一到、四目站在香案後唸咒揮旗,阿豪、阿強持桃木劍遊走攻擊,珠珠奏響懷錶音樂吸引殭屍注意、眾人協同將殭屍逼入陣心,試圖以陣法滅殺、不料殭屍未死,徑直的衝向四目、一口撕下他大腿上一大塊肉。
四目發出了一陣的慘叫、麻麻地提刀砍向殭屍,卻為時已晚、音樂殭屍的鋒利的指爪穿透了四目腹部,將其甩飛後揚長而去、麻麻地連忙脫下衣服,為四目師兄捂住傷口止血、好在茅山弟子均學過醫術,四目懷裡也有徐世鳴給他的回春丹,立馬給四目服下、然後由麻麻地徒弟抬回廂房照料。
徐世鳴此時在茅山鎮已待十幾天、正打算啟程回渤海郡時,突然收到麻麻地的資訊、得知竟發生音樂殭屍劇情,他驚詫不已、原劇情中本是九叔去幫麻麻地,可他穿越的九叔世界劇情已大變,九叔與石堅提前交手,九叔也突破到了天師境、還與鷓鴣哨成了親。
最後在資訊尾部、麻麻地告知了四目重傷的訊息,徐世鳴一聽怒火中燒、立馬乘天息囊舟向任家鎮趕來,半個時辰左右、他已經到了任家鎮的上空,徐世鳴循麻麻地氣息、鎖定了他們落腳的客棧,直接就闖入了房間裡、此時的麻麻地正為四目師兄換藥,徐世鳴一到場就喝退了麻麻地、立即施展鬼門九針,再以血靈丹療傷輔助、很快就逼出了屍毒,前後忙活一小時總算將四目從重傷轉到了輕傷。
處理完四目傷勢後、徐世鳴周身氣息狂暴開來,直接用威壓把麻麻地、阿豪、阿強齊齊壓跪在地上,他雙眼噴火盯著麻麻地怒吼:“麻麻地師兄、你真叫師弟開眼了!身為茅山趕屍一脈的傳人,竟能弄丟屍體、還縱容徒弟假扮屍體,降妖除魔的擔子都餵了狗?你瞧瞧自己這副德行!”
“你身為趕屍一脈傳人、竟連一具屍體都看不住!任老太爺遺體被弄丟,還搞出假屍體下葬的荒唐事,這是趕屍一脈幾百年來頭一遭的醜事!你這不是簡單失責,是瀆職!師門規矩都被你忘到九霄雲外了?”
徐世鳴氣的深呼吸一口、繼續說道:“四目師兄因你而重傷、身為同門同脈的師兄,面對殭屍竟毫無還手之力,若不是我今日及時趕到、你拿什麼向師父交代,向茅山上下謝罪?”
徐世鳴氣的猛的一腳踢飛旁邊的凳子、木凳撞牆碎裂:“你平日到底有沒有鑽研法術?可曾將師門教誨放在心上?”
“阿豪和阿強胡鬧至此、你身為師父不僅不嚴加管束,反而縱容放任、你這‘師父’當得可真‘稱職’啊!簡直是給茅山弟子抹黑、讓趕屍一脈蒙羞!”
徐世鳴滿臉怒容、指尖掐訣喚出一道黃光,半空中“啪”的甩出一條藤鞭、鞭身纏著硃砂符文簌簌作響:“今日師弟我便代師父好好管教一下你!”
話音未落、藤鞭如活物般竄出,狠狠的抽在麻麻地後背上,頓時綻開裂口滲出血絲、此時三個人都被徐世鳴壓在地上,無法做出任何反抗、麻麻地只能硬接藤鞭。
第一鞭抽完、“記住了我剛才上面的話”、第二鞭又落下抽在麻麻地肩頭,“茅山弟子若失了規矩、便該受此刑!”第三鞭重重落在他腿彎,“再敢肆意妄為敗壞門風、行不正之舉,下次便不是三鞭了事!”
他甩袖收了藤鞭、喘息著瞪向三人:“此次事件後、你回茅山德仁殿做個閒散長老吧!若再犯……”目光掃過地上碎裂的木凳,“休怪我不念同門師兄弟情分、直接廢你修為逐出師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