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我混成了茅山老祖》第438章 騰騰鎮煙火、鬥嘴日常(1)

作者:楊小寶他爹·2025-06-09

警告話音一落,徐世鳴周身靈氣轟然翻湧,化作流光裹挾著威壓直衝天際。神識如無形巨網鋪展至任家鎮全境,掃過街角巷尾時,幾處陰氣凝聚的躲藏殭屍尚未反應,便被磅礴法力碾作飛灰。

他循著殘留的屍臭追至後山,神識驟然觸到山洞內翻湧的腐濁之氣、正是那變異的任老太爺!此刻它蜷在洞壁凹陷處,周身黑血凝結,正以屍氣修補被四目、麻麻地他們用陣法貫穿的傷口。

徐世鳴二話不說、金雷劍嗡鳴出鞘挾著雷光劈向洞內,洞內腐臭氣息驟然翻湧、任老太爺猛然抬頭,猩紅雙目映著破空而來的劍影,剛要躍起閃避、卻見金雷劍驟然分化出數百道虛影,如暴雨般攢射而至!

“轟!”劍影洞穿殭屍肩胛、將其狠狠擊飛,徐世鳴旋即欺身而上、一腳就塌在它的胸口,磅礴靈氣如怒潮迸發、當場震散其體內半數屍氣,未等殭屍起身、第二腳已重重踏在其屍丹處,黑血混著屍氣從口中狂噴而出。

趁其僵直之際、徐世鳴指尖掐訣喚出烈焰鍾,紅光如瀑裹住殭屍、任其利爪撕撓也無法掙脫,“這變異之體對道法脫敏……”他目光微沉,想起天津搜刮的特殊血液,“正好可以拿你回去做試驗。”

不過十分鐘、徐世鳴便挾著烈焰鍾返回任家鎮,麻麻地盯師弟徐世鳴手中、被倒提出來的任老太爺,目瞪口呆他們與這怪物周旋數日未果、師弟竟片刻間便將其生擒?

任家族人見狀驚呼著連連後退,曹隊長更是嚇得兩股顫顫。徐世鳴將殭屍擲於地,冷聲道:“此屍我茅山已收、餘下的低階殭屍,便由我師兄麻麻地處置。”言罷指尖凌空一點,四目傷口泛起淡金色微光,整個人緩緩懸浮至他身側。

他瞥了眼怔在原地的麻麻地、語氣森冷:“一來讓你彌補過失,二來”目光掃過戰慄的任家眾人,“須得讓世人知道,茅山弟子雖有錯漏,卻必當守道盡責、莫要讓外道看了笑話。”說罷再不廢話,袖中靈氣捲起飛沙,攜四目破空而去。

“走了。”徐世鳴甩袖捲起飛沙,攜四目化作流光直撲騰騰鎮四目的道場,十餘分鐘後落地、他將四目送回了自己的廂房,沉聲道:“師兄安心養傷、我在此鎮停留幾日,等你好了我在走。”言罷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窗外暮色、這場由西洋邪術引發的屍變之亂,終究還是清剿收尾了。

徐世鳴安頓好四目後、信步走到騰騰鎮街頭,有些年沒來騰騰鎮街上了、此時的街上已褪去屍變陰霾,在四目鎮守下重煥生機、百姓們安居樂業,提起四目道長皆心懷感恩、若非他當年力挽狂瀾,此刻的街巷怕是仍被腐屍陰雲籠罩。

每日清晨、第一縷陽光掠過青石板時,早點攤的炊煙已嫋嫋升起、攤主掀開竹蒸籠,熱氣裹著油條的焦香撲面而來,熟客們笑著和老闆寒暄,接過豆漿時總不忘叮囑:“多加點糖,給街口修傘的劉叔帶的。”

集市裡更是熱鬧、布攤前,姑娘們捏著碎花布料輕聲討論,“這匹月白棉麻給當家的做汗衫定合適”、蔬果攤旁,農家大叔捧著帶露的青瓜,黝黑的臉上堆滿憨笑,非要塞給路過的孩童一枚甜桃、扎羊角辮的小女孩舉著糖人蹦跳著跑過,糖絲在陽光下拉出亮晶晶的絲線,驚得巷口臥著的黃狗都抬起了頭。

逢年過節、鎮中心的戲臺便成了焦點戲班子的鑼鼓聲一響,石板凳立刻被佔得滿滿當當、四目總會被熟人們拉到前排,手裡塞進各家自制的小吃、王嬸的糖炒栗子還帶著熱乎氣,李大爺硬要他嚐嚐新釀的梅子酒。他捧著桂花糕笑得眯起眼,聽著臺上的《鍾馗嫁妹》,偶爾插兩句“這劍穗甩得不夠利落,換我當年……”,惹來周圍一片笑罵。

鎮口那座四目雕像已被歲月磨出包漿,桃木劍柄上系滿了百姓祈福的紅綢。晨練的老人路過時會抬手作揖,送孩子讀書的婦人會輕聲叫:“這是護咱們鎮子的仙長。”雕像背後的老槐樹又抽出新芽,樹蔭年年擴大,像極了四目這些年護佑的萬家燈火。

雖說當年是徐世鳴親手清剿殭屍、給四目師兄選定的道場,但此刻看著四目師兄被嘉樂與青青這對夫婦攙著曬太陽,聽著他和一休大師鬥嘴:“傷口早好了!昨日還能提劍耍兩套”

“呵,昨兒是誰疼得直哼哼要加大藥量。”徐世鳴忽然覺得,這方人間煙火氣、才是道士們最圓滿的降妖答卷。

四目瞥見他、立刻推開藥碗想站起來,卻扯動了腰間舊傷,疼得齜牙一休眼疾手快扶住他,往徐世鳴手裡塞了碗涼茶:“您管管這老頑固,非說要去看新搭的戲臺、說‘刀馬旦的槍花比我畫符還利落’!”

眾人笑鬧間,鄰家小妹抱著新摘的杏子跑來,往四目懷裡塞了顆最大的:“道長伯伯,甜!”陽光穿過槐樹葉落在他銀白的髮間,映得眼角皺紋都泛著暖意。徐世鳴望著滿院鮮活的人間煙火,忽然想起當年烈焰鍾裡掙扎的殭屍、那些在掌心灼出過血泡的屍毒,終究都化作了此刻的蟬鳴與槐香。

看著扯到傷口的四目、一休快速的取來了藥箱子,從藥箱裡翻出草藥和紗布、指尖捏著金瘡藥粉就要往傷口撒,四目連忙往後縮:“我自己來!哪有這麼嬌貴。”話沒說完就被一休狠狠瞪了一眼,四目後頸一涼立刻噤聲。

一休大師:“再亂動、就讓志悟師弟來給你治治。”

一休扯斷紗布時用力過猛、指尖都泛了白。“他那手能捏碎藥臼,你確定要讓他來給你治治?”

四目望著對方氣鼓鼓的臉,忽然洩了氣,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般嘟囔著垂下肩膀:“行行行……還是你來吧!那小子毛手毛腳的,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

一休唇角微抽,卻在低頭時偷偷勾了勾四目這老東西,你也就嘴上逞強。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