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不知道的是,刃已經不省人事地昏迷了好一會,也恢復了好一會兒了。要不然,她們這會兒看到的刃,至少是八百多瓣的,全靠反甲攏著才沒散架。
“不過是區區致命傷導致的死亡而已。這種小事時有發生,不必多慮。躺一會兒就好了。”
飛霄撓了撓狐頭:“這就是倏忽的力量嗎?”
換做別的命途,現在已經可以準備哭了,找輛車直接送到火葬場燒了才是正經·。
“我看他好像也經歷的命途融合,只不過他是豐饒的力量佔大頭而已。誒?剛才他頭上的那道裂痕是不是合攏了?還有身形,好像也正常了不少,難道是碎成渣的骨頭已經完成塑形了?”
“這恢復能力也太變態了吧!”
在這個方面,怕是擁有赤月,且經過了命途融合後的她都做不到。
“真是令人又愛又恨的詛咒啊。”
感嘆之餘,她又道:“怎麼辦?把他帶回去?我好像記得,懷炎老爺子偶爾還會念叨他呢。”
“算了吧。”景元搖了搖頭:“刃現在從屬於星核獵手,據說是被那位命運的奴隸看到了通向死亡的道路,才加入他們的。人各有志,不能強求啊。”
“而且,刃在仙舟通緝令榜上有名,當年的案子也是他們自己都認的鐵案。如果帶回去,幽囚獄可就要來拿人了。那個部門,可是不會給咱們面子的。”
說到這裡,景元無奈又氣惱地瞪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刃。
都多大歲數了,還這麼不讓人省心。
星核獵手也是,她們是怎麼放心讓刃單獨出門的?竟然不派兩個人看護嗎?
“聽說,星穹列車的那個灰髮小姑娘和星核獵手的某些成員關係不錯……”
景元兩眼一眯:“要不然,把屍體拋到她們那兒去?”
“以他們的人脈,應該能妥善處理吧?”
飛霄看了他片刻後,有些難繃地道:“所以,你想出的主意,就是讓星穹列車幫你想個主意?”
景元淡淡一笑:“招數不怕爛,管用就行。而且,還省時省力不是嗎?”
飛霄緩緩搖頭:“我錯了,看來你是真擺了。至於嗎?不就是一次一次一次一次的‘大事不好’嗎?”
“嘶……”景元在聽到那四個字後,好像被觸及到了什麼奇怪的開關,極其細微地打了個哆嗦。
“咳,不要說些不吉利的話。更不要亂立flag,否則……”
“嗯?你們也在這?”丹恆循著穿刺死棘之槍的殘留氣息,一路追尋到了這裡。
事到如今,他也顧不得再次直面刃了。
那仙法殘本要是丟了,不知道會惹出多麼巨大的麻煩來!
“哦?看來你們今天緣分到了。”飛霄抱著肩膀,輕聲笑道:“要不然我先‘有點急事’,你們好好聚一次?”
“我想不必了。”景元搖了搖頭,這位老友的心態他太明白了,恨不得把自己在羅浮的戶口都銷了,身份證都撅折。
不過,看著急匆匆衝過來的老友,他也不免有些懷念往昔的種種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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