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飛霄深深地運了口氣。
這個解釋真是太棒了!
真是從沒見過這麼核墓融掐的關係呢!
幾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而丹恆則已經拆開反甲,開始在刃剛剛恢復了個七七八八的身上胡凡亂找了。
“丹恆,你……”景元看著老友的行為,不禁發愣。
在他的印象裡,丹恆不是這麼沒髒沒淨,愛好奇特到扒死人衣服的傢伙吧?
而且是在之前呼雷之亂時,都沒有這麼別緻的小愛好啊!
“這是你們星穹列車的傳統嗎?”
星穹列車什麼時候多了拾荒這門手藝?
景元看著丹恆專心致志動作地打家劫舍,忽然驚道:“喂!你扒衣服就得了,那種過於深入的地方就不必摸了吧?”
他整個人為之一怔,眼神驚疑不定,彷彿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難道你其實是有了什麼更特別的愛好?!”
不會吧?星穹列車不是女性佔比更大嗎?怎麼把老友憋成這樣了?
“竟然沒有嗎?”丹恆心急如焚,景元的話像耳旁風一樣吹了過去。
他翻找一遍,竟是一無所獲。
丹恆眉頭緊鎖:“難道不是戰鬥時被刃奪走了?那還會在哪裡?羅浮這麼大,我們戰鬥時橫跨的範圍更是不小,這找起來豈不是如同大海撈針!”
景元忍不住了,在丹恆耳朵邊上喊道:“丹恆!我們沒有使用隱身奇物吧?有什麼事說出來,我等一起幫你豈不事半功倍?!”
丹恆被“突如其來”的吶喊聲嚇得一哆嗦,差點反手把穿刺死棘之槍扔出去!
“誒?景元?你們怎麼也在?”
“……”景元翻了個白眼,無奈道:“看來,星穹列車的氛圍,確實對大腦有一定的壞處。”
“我們在這兒站了半天了,還是你先打得招呼。”
鏡流上前一步,清冷的聲音中滿是凝重:“到底出什麼事了?”
丹恆長嘆一口氣,道出了那四個字。
“大-事-不-好!”
景元眼前一黑。
但隨著丹恆將仙法殘本的事情娓娓道來,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是說,有一本看了之後,實力會蹭蹭上漲,不勞而獲成為中層命途行者的書?”飛霄道。
“但是,後半本的殘缺文字如果被人看到,任何強大的人都扛不住其帶來的殘缺道法的影響,要麼死,要麼會被轉化成可怖邪異的孽物?”鏡流接話道。
“然後……”景元看向了丹恆:“這種重要的東西,現在已經丟在了羅浮不知道的哪個角落裡,如果被什麼不知深淺的傢伙撿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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