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明白了吧?她們兩姐妹都不是省油的燈,就希望我快點跟你離婚,好讓她姐姐上位呢。”
音序一番話說完,秦思語的臉色就變了,轉頭看向薄宴聲。
薄宴聲目光冰冷,望向秦可念,面無表情的臉讓人覺得壓迫感很重。
秦可念害怕,立刻就哭了,掩著臉說:“宋音序,你為什麼要冤枉我?我只是問你,你身為我姐姐的主治醫生為什麼沒看好她?讓她的手二次受傷了,你竟然就這麼冤枉我,嗚嗚嗚……”
她說哭就哭,悽悽慘慘,“而且,在怎麼說我也是秦家的二小姐,該有的禮貌我都有,我怎麼會說一個人是雞呢?”
“我自己也是女人啊,明明是你看我姐姐跟宴聲哥關係好,你就嫉妒了,在走廊上就想拿我出氣,抓了我的手就過來,我求你放開我,你就捏我打我……”
她哭訴著,完完全全的演技派。
還有邊上的秦思語,聽了秦可唸的話,眉頭就輕蹙了起來,“音序,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看你是星星的媽媽,一直想跟你和平相處,把星星的事情跟你溝通,可我沒想到,你竟然覺得我是想讓你離婚……”
“是嗎?你不想讓我離婚?那怎麼招數那麼多?”音序已經破罐子破摔了,直接質問她。
秦思語當場就落淚。
她本來就長得美,哭起來就更是梨花帶淚了,晶瑩的淚珠從臉上滑下來,好不楚楚可憐。
別說薄宴聲了,音序看了都要憐惜她了。
果然美人垂淚叫人心疼啊。
“姐,你別哭了,這些年,你對星星怎麼樣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是非黑白,我相信宴聲哥會弄清楚的。”秦可念湊過去安慰姐姐。
兩人抱在一起,姐妹情深。
潛臺詞就是讓薄宴聲替她們做主。
音序看著這一切,只覺得好笑,“真會裝,剛還在我面前承認,昨晚你們兩就是故意折騰我的,就是不想讓我去第一幼兒園。”
她話一出來,秦思語唇色都變了,看了秦可念一眼,暗罵她愚蠢。
可此時不是罵妹妹的時候。
秦思語眼神悽楚看著音序,“怎麼會呢?音序,你是星星的媽媽,我當然希望你能去第一幼兒園陪星星面試啊。”
“是嗎?那昨晚怎麼一直裝手疼讓我去給你看病呢?折騰了我一個晚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裝疼。”
音序是醫生,她對秦思語的病有所瞭解。
她好得差不多了,這要換了別的病人都回家去養了。
可偏她要轉來她們醫院住院,想來逼宮的目的不要太明顯。
“我真沒有!”秦思語握著受傷的手,低垂著眸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掉下來。我見猶憐。
“夠了。”
這不,一旁的薄宴聲就憐惜她了,拿出口袋的方巾遞給秦思語。
再看向音序時,眼眸都是陰沉的,“思語的檢查報告剛剛出來,手臂上有積液,需要打固定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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