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說,薄宴聲又有些內疚。
秦思語的手是為了星星受傷了,而她恰巧又是鋼琴愛好者,這等於傷到了她的根基……
“我見過壞的女人,但沒見過你這麼壞的,知道我姐的手對她來說有多麼重要,卻說不用擦藥,少活動手臂就可以,還有,我姐手疼喊你怎麼了?你是她的主治醫生,她喊你過來給她看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況且,昨天晚上我們也沒喊你多少次吧?就到十二點,就沒再喊過你了。”
“你說你睡眠不足,難道從昨晚睡到今天早上十點的面試時間,十個小時還不夠你睡的麼?”
秦可念喋喋不休。
秦思語在一邊擦著淚,目光盈盈,“音序,我不知道你這麼討厭我,我真的沒想折騰你,如果我知道你對我意見這麼大,我昨晚手疼就喊其他醫生過來給我看了。”
這下音序啞口無言。
她是認為,昨晚的病人那麼多,而且都是一些小問題,應該跟秦家姐妹兩脫不了關係。
她們不想讓她去第一幼兒園。
可她沒有證據。
唯一的證據就是剛才秦可念口頭承認。
但那句承認起不了什麼作用。
“給思語道歉。”薄宴聲啟唇,讓音序道歉。
音序頓了頓,像是喉嚨裡卡了一根魚刺。
其實她一開始就知道,薄宴聲會偏袒秦思語,可她沒想到,偏心成這樣。
這件事明擺疑點重重的,但是他根本不想再追問,他就覺得,是她在找事,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音序不願道歉。
秦思語抹著眼角的淚說:“不道歉也沒事,音序只是誤會了我,我們把誤會說開了就好了。”
音序扯了扯唇。
根本是秦家姐妹用計謀設計了她,到頭來,她卻成了疑心她們的人。
只能說,秦思語太有心機。
而她還是過於單純了。
但是她不會道歉的。
音調澀澀的,她開口道:“我不道歉,我沒做錯什麼。”
說完,後退兩步,轉身離開了。
“宴聲,音序跑了,你用不用跟去看看?”身後傳來秦思語擔憂的聲音。
隱約間,聽見薄宴聲淡淡的嗓音回道:“不用,做錯事還不知道悔改,不知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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