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引二字,如晴天霹靂,讓秦婉兒那跪於地上的嬌軀猛然一僵。
她霍然抬頭,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之上,瞬間被一層羞憤的血色所覆蓋。
那雙剪水秋瞳之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與羞惱,澆得幾欲熄滅。
“你……你說什麼?”她聲音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身為爐,以體為引,這等煉丹之法,她只在某些上古禁忌丹方中見過。
那過程……無異於將自己最私密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
蘇銘神色淡漠,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幽寒玄煞,乃天下至陰至寒之物,非純陽之火不能煉化,非純陰之體不能引導。
七竅還魂丹的藥力,需經由你的純陰之體中和、引導,方能化作一股至柔至純的還魂之力,渡入你師尊體內,驅煞還陽。”
他的目光平靜無波,不帶半分褻瀆之意,“當然,你若不願,我也不強求。”
言罷,靜室的石門,便欲再度緩緩合上。
“我願意!”
秦婉兒幾乎是嘶吼出聲,那兩個字,彷彿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與所有的驕傲。
師尊的性命,重於一切。
她緩緩起身,貝齒將紅唇咬得毫無血色,那雙總是盛滿高傲的眸子,此刻卻是一片決絕。
邁著沉重的步伐,她走入了那間決定著師尊生死的靜室。
石門,轟然關閉。
靜室之內,光線柔和。
蘇銘盤膝于丹爐之前,並未看她,只是淡淡開口:
“脫去外衣,於我對面坐下。煉丹之時,心神合一,引藥力入體。若有半分雜念,你與你師尊,都將神魂俱焚。”
秦婉兒嬌軀微顫,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不住抖動。
片刻後,她似是下定了決心,玉指輕顫,緩緩解開了腰間的絲帶。
那件水藍色的雲紋長裙,如流雲般滑落,露出了其內緊身的月白軟甲,將那窈窕起伏、凹凸有致的惹火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飽滿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纖腰,挺翹的弧度,無一不散發著驚心動魄的魅力。
她依言在蘇銘對面坐下,那雪膩的肌膚,在丹爐火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層動人的粉色光暈。
“起!”
蘇銘一聲低喝,朱雀玄火自掌心升騰,化作一隻栩栩如生的火焰神鳥,將丹爐盡數包裹。
他神情專注,雙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動,一株株珍稀玄藥被他行雲流水般投入爐中,提煉、融合。
”!神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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