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內寒氣逼人,草木皆被一層薄薄的冰霜所覆蓋。
臥房之內,更是宛若冰窟。
只見那張由萬載寒玉雕琢而成的床榻之上,靜靜地躺著一位風韻猶存的絕美婦人。
她身著一襲素白宮裙,身段豐腴飽滿,曲線傲人,即便是在昏迷之中,那成熟動人的風情也絲毫不減。
只是那張美豔的俏臉,此刻卻是一片毫無血色的蒼白,眉宇間凝結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紅唇間不時溢位壓抑不住的痛苦低吟。
“師尊!”秦婉兒見狀,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蘇銘眉頭微皺,上前一步,沉聲道:
“煞氣已然攻心,再不施救,必死無疑。脫去她的外衣。”
“什麼?”秦婉兒又羞又急,“你……你還想……”
“丹藥之力,需以外力引導,方能盡數化開,根除毒火。”
蘇銘語氣不容置疑,“還是說,你想親眼看著她死?”
秦婉兒被他一句話噎得啞口無言,看著床榻上氣若游絲的師尊,她心一橫,走上前去,顫抖著手,解開了那素白宮裙的絲帶。
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
蘇銘深吸一口氣,摒除所有雜念,將那枚七竅還魂丹送入姜拂衣口中,隨即雙掌穩穩地印上了那片細膩滑嫩,卻又冰寒刺骨的肌膚。
陰陽神訣轟然運轉!
蘇銘的雙掌,沿著她那驚心動魄的優美曲線,緩緩向下推拿。
掌心所觸,溫潤如玉,卻又暗藏著一股陰寒如萬載玄冰的暴虐之力。
至剛至陽的朱雀玄火與至陰至寒的太古冰龍之力,在他的掌心達到了完美的平衡,強行梳理著姜拂衣體內那早已紊亂的經脈。
盤踞在她丹田與心脈的幽寒玄煞,在這股陰陽交融之力面前,如遇剋星,節節敗退,被那磅礴的藥力寸寸包裹、煉化。
“嗯……”
一聲舒暢的嚶嚀,自那蒼白的紅唇間溢位。
姜拂衣長長的睫毛微顫,終於悠悠轉醒。
迷離的鳳眸恢復清明,當她感受到體內那股久違的暖流,以及一雙寬厚有力的大手正在自己身上游走時,那張美豔的俏臉之上,瞬間飛起了兩抹動人心魄的酡紅。
“師尊,您醒了!”秦婉兒喜極而泣。
姜拂衣內視己身,發現那折磨了自己數日的幽寒玄煞,竟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與輕盈。
她知道,是眼前這個陌生的青年救了自己。
“是……是哪位高人出手相救?”她聲音尚有些虛弱,卻充滿了無盡的感激,“此等再造之恩……”
蘇銘緩緩收回雙掌,神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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