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死在一起。
但似乎這個願望都不能如他們所願。
當他邁出沉重的步伐時,肖烈忽然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絆到了,接著他直接失去了對平衡的控制,但讓他瞪大雙眼對面肖螢的景象。
幾乎在同時,她似乎也踉蹌著摔倒了。
砰。
但隨著他重重地落在地上,肖螢就徹底消失在了他的視野範圍,而且呼嘯的狂風似乎也隨著眩暈徹底消失在了他的耳中。
肖烈咬著留著血的牙齒,雙手抓撓般地撕扯著泥土,強行撐著地面,接著試圖用已經痛到麻木的雙腿支撐起自己的身軀。
但當他抬起頭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已經被烈焰徹底淹沒了。
原本只有不到半米高的火浪,在他抬起頭的時候似乎佔據了整個世界,刺眼的烈焰甚至染紅了整片天空,似乎此時他已經踏入了末日。
然而這股熾熱的烈焰雖然讓他渾身難受,但卻沒有真的殺死他。
就像是嚴酷的正午。
“你想救她嗎?”火焰中傳來威嚴的聲音。
肖烈抬手抹了抹眼睛,這句聲音讓他本能地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他面前的景象不過是靈魂消散前最後的幻覺。
然而這個問題本身所蘊含的意味,讓他無視了自己相信的情況,即使他已經篤定自己徹底死去了,但他的舌頭和嘴唇還是毫不猶豫地動了起來。
“想!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沙啞地撕扯著徹底乾枯的嗓子,“拿走我的靈魂,拿走我的一切,只要你能救下她。”
火焰中的東西微微點頭:
“成交。”
在他給出回答的同時,周圍的“烈焰”也開始消退,僅僅在短短幾秒就徹底在他眼前的世界消失了,而呼嘯的狂風更是早就已然消散。
只留下化作灰燼的田地。
還有站在不遠處的女孩。
她看向肖烈的眼中滿是擔憂,但在眼底中卻藏著某種決絕和堅定,就好像她做出了某種伴隨著巨大犧牲的決定。
在對視的剎那,肖烈就明白了。
她也做出了同樣的回答。
啪。
東邊傳來了幾次重物墜落的聲音。
當他們看過去的時候,出現在視野中的事正在地上滾動的幾塊女性屍塊,而在更遠的地方還有個漆黑的雕像。
隨著視野逐漸清晰,他猛地意識到這雕像到底是什麼。
那是任安慶被燒焦的屍體,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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