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太守大人。”
兩個道士規規矩矩的行道禮。
洛川快步過去還了個道禮,“見過兩位前輩。”
常五溪避過擺手,宋歸雲則側身頷首,讚道,“閉關些時日,太守大人不但傷勢大好,一身氣勢也越發凝練,若是此時去登兩年前的望川,該能在山腰尋個不錯的位置。”
常五溪聞言也去看洛川的眼睛,只覺精神內斂,確實較之以往大有不同,便驚異道,“太守大人進境之神速,實在非同尋常......”
“哎,”宋歸雲擺手道,“如今大世,註定群星璀璨,太守大人乃是我人族之中屈指可數的身具大氣運之人,每戰皆有所悟,實屬正常。”
洛川一邊隨兩個道士往別院內走,一邊道,“河玉城之戰以後,我對戰陣搏殺之術有些感悟,但要說修為精進還算不上,兩位前輩這般說,讓人汗顏。”
常五溪看一看宋歸雲,不接話了。
宋歸雲老神在在,輕撫鬍鬚道,“戰陣搏殺,是最能磨礪道心的,但凡心有不堅者,就易動搖,相反,心志越是堅定,道行就越能精進,這是修道之本,相對而言,搏殺之術不過小道,太守大人切不可捨本逐末。”
“受教了,”洛川點頭,然後看向常五溪問道,“不知牛道長如今......?”
常五溪輕輕一嘆,道,“前些時候牛師兄從百通來過一次,就醒了,只是頹喪的很,那之後避於偏室,只管修道,不再見人。”
宋歸雲也搖了搖頭。
洛川又看向顯得有些空蕩的別院,問道,“諸位前輩多在靜修?”
常五溪道,“是,河玉城回來之後,諸位師兄弟多有傷在身,需得靜養,也有些感悟頗多閉了關的,尚未出來。”
宋歸雲點頭道,“近日來,已有三位師弟師妹晉入六境,由四破五的更是有七人之多,都是沾了太守大人氣運雄厚的光。”
洛川搖頭道,“皆是諸位前輩自身修來的福德,與我何干,”他又問宋歸雲道,“可知清韻前輩近來行蹤?”
宋歸雲道,“走的時候,說是去尋一位師兄,也未明言所謂何事,所以並不知曉行蹤,但......”他稍稍一頓,道,“但太守大人今日鬧出這般聲勢,恐怕用不了多久,她便會聽聞。”
常五溪忍不住問道,“公子,真要親自往東北常州馳援?”
洛川肅然點頭,“從多方情報看,常州的情況都極不樂觀,若不馳援,恐為大患。”
常五溪道,“可離郡......”
宋歸雲打斷道,“太守大人自然是安頓好了離郡,才圖北上馳援的,”他看向洛川問道,“太守大人此來,是為召集我等一同北上?”
洛川道,“正是,此番北上,不能調動離郡大軍,為保離郡安全,我能夠抽調的離郡精銳亦很有限,最能依仗的,還是各大宗門與諸位前輩這裡,不知......?”
宋歸雲正色道,“老道不曾問過,但想來義之所在,望川上下,不可辭也,太守大人希望我等何日北上?”
洛川道,“如今常州情勢不明,早一日抵達也能早一分機會,今夜之前,我等便要出發,”他看向別院四周,“除去閉關的前輩,其餘若可以,便都一同北上。”
宋歸雲呵呵一笑,也看向四周,“為免日後被人埋怨,今日,老道怕是要壞了規矩,闖闖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