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看著郝鐵突然陷入沉思的樣子，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個男人剛剛還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樣，怎麼突然間就變得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出竅了一般？
“喂，阿鐵，你怎麼了？”妲己用纖細的手指戳了戳郝鐵的肩膀。
郝鐵沒有任何反應。他的大腦正以驚人的速度處理著那些突然湧入的複雜思考——關於空虛與愛，關於感覺與眼緣，關於內心強大，關於愛的本質，關於命運轉機，關於擇偶標準，關於男性慾望，關於存款重要性，關於內在本源，關於裝傻與看破不說破的智慧...
這些思考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淹沒他的意識。
“阿鐵？你說話啊！”妲己的聲音中透出一些不安，但郝鐵只是眨了眨眼，眼神依然空洞。
事實上，郝鐵此刻正經歷著一種奇特的狀態。他的大腦彷彿真的變成了一臺超級計算機，同時處理著十幾個複雜問題的分析。每一個問題都被拆解、分析、重構，然後與他已有的知識網路相連線。
“空虛的本質...源於愛的缺乏...”郝鐵低聲喃喃，但這句話與其說是對妲己說的，不如說是他在梳理自己的思考過程。
“你在說什麼胡話？”妲己困惑地歪著頭，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郝鐵突然轉向她，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妲己，你曾經感到過空虛嗎？那種深入骨髓的、無法填補的空虛感？”
妲己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作為一隻修煉千年的狐狸精，她早已習慣了用魅惑和算計來填補自己的存在感。空虛？那是人類才有的脆弱情感，不是嗎？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避開了郝鐵的目光，但內心深處某個角落似乎被觸動了。
郝鐵沒有注意到妲己的微妙變化，他的大腦已經轉向下一個問題的分析：“感覺和眼緣...本質上是多巴胺、血清素和催產素的複雜化學反應，配合潛意識中對遺傳優勢的識別...但為什麼有些人即使符合所有生物學上的吸引力標準，我們仍然不會產生感覺？這涉及到更深層的心理印記...”
“夠了！”妲己突然大聲打斷他，“你到底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像換了個人似的？”
郝鐵終於從思考的漩渦中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著妲己惱怒中帶著擔憂的臉，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奇怪。
“抱歉，我...我也不知怎麼了。”郝鐵揉了揉太陽穴，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突然之間，所有這些問題都湧進了我的大腦，就像...就像有人按下了某個開關。”
妲己仔細觀察著郝鐵，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作為一隻千年狐狸精，她對超自然現象有著敏銳的感知力。在郝鐵身上，她感覺到了一種不尋常的能量波動。
“讓我看看。”妲己伸出手，輕輕按在郝鐵的額頭上。
她的手指冰涼，但觸碰的瞬間，郝鐵感到一股溫和的能量流入自己的大腦。那種十幾個問題同時思考的壓迫感稍稍減輕了，但思考的速度並沒有減緩。
“奇怪...”妲己收回手，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的意識海里有某種外來印記，像是...某種啟蒙的種子被激活了。”
“啟蒙的種子？”郝鐵困惑地問。
“在修真界，有些大能會在有緣人體內種下‘道種’，當條件成熟時，這顆種子就會發芽，引導此人踏上悟道之路。”妲己解釋道，但隨即又搖了搖頭，“不過你已經過了最適合修真的年齡，而且這個世界幾乎沒有靈氣，不應該有這種情況發生。”
郝鐵苦笑：“也許我只是用腦過度了。你知道，現代社會壓力大，人偶爾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狀態...”
“不，這不是簡單的用腦過度。”妲己堅持道，“我能感覺到那股力量，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而且...”她頓了頓，若有所思地看著郝鐵，“你剛才思考的那些問題，不覺得太系統化了嗎？就像...就像有人在引導你思考一樣。”
經妲己這麼一說，郝鐵也察覺到了異常。的確，那些問題雖然都是他平時會思考的內容，但如此集中、如此係統化地同時湧現，確實不尋常。更重要的是，在思考每個問題時，他都感覺到一種奇特的清晰度，彷彿答案就在那裡，只需要他伸手去拿。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郝鐵問，感覺自己的大腦又開始自動分析起“未知力量的應對策略”和“超自然現象的處理原則”。
妲己思考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有一個人可能能幫我們。不過...”她上下打量著郝鐵，“你得答應我，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驚訝，更不要告訴任何人。”
郝鐵點了點頭，好奇心壓過了不安。他從未想過，自己平凡的生活會與超自然現象扯上關係。
“閉上眼睛。”妲己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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