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白老。”妲己罕見地表現出恭敬的態度，“我帶了一個人來，他...有些異常，想請白老幫忙看看。”
老人這才抬起頭，目光落在郝鐵身上。那一瞬間，郝鐵感到自己彷彿被完全看透了，從肉體到靈魂，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有趣，真是有趣。”白老放下茶杯，示意郝鐵走近些，“年輕人，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特別的東西？或者，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不尋常的事情？”
郝鐵努力回想，搖了搖頭：“沒有，我的生活一直很平常。直到今天，突然就開始...”
“就開始同時思考十幾個深奧的哲學和心理學問題，而且思考速度遠超常人，彷彿大腦變成了超級計算機？”白老替他說完了後半句。
郝鐵驚訝地點頭：“您怎麼知道？”
白老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向妲己：“小狐狸，你知道‘思維啟迪’嗎？”
妲己想了想，不確定地說：“您是指上古時期，某些智者用來快速培養弟子的秘法？”
“正是。”白老點了點頭，重新看向郝鐵，“年輕人，你不是被種下了道種，而是中了‘思維啟迪’之術。這是一種古老的傳承方法，施術者將自己的知識體系封裝成思維種子，植入受術者意識中，在特定條件下啟用，引導受術者快速掌握某種知識體系或思維方式。”
郝鐵聽得一頭霧水：“可是，誰會對我做這種事？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正是有趣的地方。”白老的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思維啟迪之術對施術者消耗極大，通常只用於重要的傳承。而且...”他頓了頓，仔細打量著郝鐵，“我在你身上感覺不到任何修真的痕跡，你就是一個純粹的凡人。為什麼會有修真者對你使用這種高階法術？”
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郝鐵的大腦又開始自動分析起來——如果白老說的是真的，那麼施術者是誰？動機是什麼？這個法術有什麼副作用？如何解除？
“思維啟迪一旦啟用，就無法逆轉。”白老似乎看穿了郝鐵的想法，“但你不必擔心，這並非壞事。相反，這是一種難得的機緣。你會發現自己學習能力大幅提升，思考問題的深度和廣度遠超常人，創造力也會得到增強。”
“可是，這種同時思考十幾個問題的狀態...”郝鐵苦笑道，“雖然效率很高，但也很累人，而且不太方便正常生活。”
白老笑了：“初期是這樣的，任何新能力的掌握都需要適應期。不過，我可以教你一些簡單的控制技巧，幫助你管理這種強化後的思維能力。”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白老向郝鐵傳授了一套簡單的心法，幫助他有意識地控制自己的思維流。郝鐵驚訝地發現，這套心法出奇地有效，很快他就能夠將那些自動湧現的思考暫時擱置，專注於眼前的事情。
“謝謝你，白老。”郝鐵真誠地道謝。
白老擺擺手：“不必客氣。不過，年輕人，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思維啟迪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一個凡人身上。這背後一定有什麼原因，或許與你有關，或許與你的祖先有關。我建議你查查自己的家族歷史，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離開白老的住處時，天色已近黃昏。郝鐵和妲己走在古老巷道的青石板路上，各懷心事。
“你打算怎麼辦？”妲己問。
郝鐵深吸了一口氣：“首先，我得學會控制這種能力。然後，也許真的該查查家族歷史了。我爺爺去世得早，父親對過去的事情也知之甚少，但或許還有些線索。”
妲己點點頭，突然笑了：“知道嗎，你現在思考的樣子，很像那些古代謀士，眼睛裡有種...特別的光芒。”
郝鐵也笑了：“是嗎？不過我寧願少一點光芒，多一點平靜。今天的大腦馬拉松，真的累死我了。”
“那...”妲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要不要我幫你‘放鬆放鬆’？”
看著妲己那熟悉的表情，郝鐵知道那個妖媚的她又回來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即回應，而是停頓了一下，大腦自動分析起了“親密關係的本質”和“情感與慾望的平衡”。
“怎麼了？”妲己注意到他的猶豫。
郝鐵搖了搖頭，決定暫時放下那些自動思考：“沒什麼。只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我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他拉起妲己的手，感受著她手心的溫度。這一次，沒有任何哲學分析，沒有任何本質探究，只是簡單的、人類最本真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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