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拿著親子鑑定報告去勒索點錢財。誰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呢?我現在已經什麼都告訴你了。你可不能出賣我。”
那姐在我副駕駛座上抹眼淚。
我承諾道:“保證不會出賣你的。
那姐不信,非要我去跟追她的那些人說,讓他們不要再追她了才行。
我推脫著:“我看見了就會跟他們說的。”
那姐不信,跟我提議道:“要不你給他們打電話。打電話也行。”
我說:“我開著車呢,不方便打電話。”
那姐就來扒拉我。
搞得我都沒辦法控制方向盤了。
我直接大喊道:“好了。住手。再動我們就撞車了。我給你想辦法,行了吧。”
那姐這才鬆手,安心道:“那還差不多。”
我重重吐出一口氣。
我詐她告訴我事情經過,本就是為了滿足我突然心血來潮的,嘗試模仿蕭謹言“拿捏他人”的衝動而已。
並不是真的像我問她之前說的那樣,認識什麼人的。
現在從她的口述中。
我已經知道她看見了什麼。
那姐口述中的男人。
30歲年紀的應該是蕭謹言。
60歲年紀的應該是雷龍。
他們兩個正在做的,就是他們之前商定的計劃,拉沈銀珠下臺,從穆城那裡搶回董事長的位置。
現在穆城已經回家去了,已經安全了。
他們奉天集團高層之間鬥來鬥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巴不得他們互相鬥來鬥去,把奉天集團鬥垮了最好,那我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仇報了。
我和那姐本來就沒什麼交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即便我知道追那姐的人是雷龍或者蕭謹言派出來的。
我也懶得去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