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忽悠她兩句,到地方了忽悠她下車算了。
誰料。
她跟洞悉我的小心思一樣。
又過來搶我的方向盤,害我差點撞護欄上去。
我只好答應下來。
想著,給雷龍或者蕭謹言打電話問這件事情。
我是做不到的。
我只能用笨辦法,守株待兔,引蛇出洞。
我跟那姐說:“從他們追你兩天的情況來看,你偷聽偷看到的應該是屬於絕密。這麼絕密的事情,電話裡說不清楚。我估計他們還會繼續蹲守你的。我們就速戰速決吧。我送你折返回醫院。要是遇上,我就去給你談,你看行不行?”
“那,行吧。”
那姐猶豫著應下。
我立即調轉車頭,送那姐折返醫院。
在路上,我看見那姐像坐在針毯上一樣,坐立難安。
我何嘗不是坐立難安。
要去見追那姐的那撥人,我心裡也是沒底的。
要是真是蕭謹言派出來的人,那也許會好說些。
要是是雷龍派出來的,他可未必會幫我了。
哎。大不了去求蕭謹言吧。
我下著決心。
很快,就到了醫院戶外停車場。
那姐不敢下車。
我心裡也不敢。
但都走到這一步了,就只能豁出去了。
我直接停好了車,解開安全帶,看向那姐。
那姐忐忑地對我說:“要不然,你下去,你要是看見什麼人,覺得可疑,你就去跟他們談。”
我當即不高興了。
回道:“是你讓我來幫你的。你現在又不配合。你要不配合。那我可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