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無法接受自己的三觀在短時間內遭到三次靈魂衝擊。
第一道衝擊是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會跳出來維護他。而那個人偏偏是一直被他利用被他騙的我。
第二道衝擊是我喜歡的男性居然是個樣樣不如他的沒用的黃毛。
第三道衝擊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他的養父,居然還有人比他還要強。
沒和杜明禮斗之前,蕭謹言覺得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除了他的養父,奉天集團董事長蕭遠山。
可是自從和杜明禮斗了一把以後,蕭謹言就產生了危機意識。
他迫切想要跟雷龍速戰速決,獲得養父的認可,從而繼任奉天集團董事長,獲得更大的財力。
於是,他故意出現在我們家已經拍賣出售的小別墅門前。
讓正在緬懷過去的我察覺到他的出現。
他就站在那裡,落日餘暉灑在他的身上,在地上鋪出長長一條影子,像給我鋪下了一條通往他身邊的地毯。
他就站在那裡,看著我。
像一個獵人,在欣賞他的獵物,正主動鑽進他籌備了許久的牢籠之中。
我走進蕭謹言的影子,按照他預設的道路,緩緩走向他。
他勝券在握,卻裝作不知情地問我:“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回答說:“我在等一個人。”
他問我:“誰?”
我堅定地回答說:“你。”
蕭謹言裝作吃驚的模樣,問道:“你找我?”
我堅定地回答:“對。”
他眼裡浮現出得意,問我:“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回答:“我想和你再談一次交易。我想我現在已經完全具備與你談交易的資格。”
他明知故問道:“你說的是復仇?”
我態度堅決地回答:“對。你不是也想要月亮灣嗎?只要你教會我本事,幫我復仇,我就把月亮灣交給你。”
蕭謹言看著我全身上下都在被仇恨帶動著,眼裡寫滿了決絕,感覺到長期以來的投入沒有白費,他覺得很滿意。
直接爽快地回答我說:“好。我接受你的交易請求。我會教你,還會幫你向雷龍復仇。”
一邊說著,一邊觀察我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