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全身心難掩喜悅,但骨子裡的倔強又溢於眼神,這讓他很不爽。
他必須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好讓我知道誰才是這場交易裡的話事人。
他故意在我面前拉長了語調,腳也慢慢往我身側走。
說:“我會教你。不過——”
我的餘光跟著蕭謹言轉動。
問:“不過什麼?”
“不過——”
蕭謹言故意拉長著語調,慢悠悠走到我的身後,趁我不備,在我的後十字韌帶上輕輕一踢。
我就順勢跪了下去。
屈辱感襲來。
我想站起來,肩膀又馬上被蕭謹言用力壓下,讓我無法起身,一直保持跪地的姿勢。
我的眼眶立即湧上委屈的淚水,卻倔強著不肯落下。
看見蕭謹言緩緩走到我的面前,像打量戰利品一樣打量著我。
我倔強著不肯服軟。
蕭謹言就一直看著我。
想著他的勁敵雷龍雷虎兩兄弟千辛萬苦都得不到的東西,如今連人帶物,都全部落入他手裡。
一時情緒激動,驕傲起來。
他用右手捏出劍指,抬起我的下巴,把臉湊到我面前,對我發出警告。
“我蕭謹言從來不喜歡聽別人教我做事。以後你跟著我,就要什麼都聽我的。我叫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我叫你往西,你就不能往東。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我壓著沉重的屈辱感。
聽見我作出順從的回應,蕭謹言很滿足,也很得意。
他高高站起,朝我丟下名片。
“聽明白了就好。起來吧。這是我的名片。你拿好。”
我接住,再次感受到了屈辱。
不過為了復仇,我忍住了。
從這一刻開始,我對蕭謹言的感覺就開始伴隨著屈辱,不再純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