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緹娜是蕭謹言的床伴兼工具人。
更不知道蕭謹言還需要透過緹娜來幫助他重新組建新的“眼線”網。
自從上次從雷龍那邊把我救出來。
蕭謹言安插在雷龍那邊的“眼線”基本被拔除乾淨。
所以他才對我投靠去了雷龍那邊的事情毫不知情。
蕭謹言需要快點掌控到雷龍的動向,這樣才能讓他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並且緹娜是他的養父安排給他的“床伴”兼“眼線”。
自從與雷龍翻臉以後。
蕭謹言就意識到緹娜正在伺機而動。
不瞭解這些的我只覺得蕭謹言是在故意噁心我。
是在故意傷害我。
透過這件事情,也更加堅定了我要給蕭謹言嚐點苦頭的想法。
於是,我更加熱衷於聽從雷龍去給蕭謹言添堵的工作安排。
包括但不僅限於主動去蕭謹言的辦公區域偷聽偷看。
還時常去蕭謹言辦公室偷拍一些秘密檔案去給雷龍看。
害得蕭謹言在工作上屢次被董事會指責。
在奉天集團內部的聲望也在直線下降。
雷龍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
我也很得意。
以為我正在取得雷龍的信任。
為我將來步入雷龍的核心交際圈,竊取他違法犯罪的證據,然後把他送進監獄,完成我的復仇打下了基礎。
一個星期後。
我再次去蕭謹言的辦公區域偷聽偷看。
聽見蕭謹言在組織工作會議。
說籌備年會工作的事情。
其中有提到董事會,股東會之類的安排。
人員太多,我沒聽清楚。
趴在玻璃門上,發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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