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這邊習慣了,迷路過來了不行嗎?”
就看見蕭謹言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我。
滿臉的得意。
回答我。
說:“隨時歡迎你迷路到我的辦公桌上。那裡有重要的檔案,還有我負責起草的機密檔案。如果你想看的話,隨時可以過來看,不用這樣東躲西藏的,像只老鼠。”
我瞬間感覺到了侮辱。
想到上次我還有那麼一點期盼蕭謹言能像以前那樣,在我身陷困境的時候,救我於水火。
沒想到,他竟然不由分說,也不瞭解情況,上來就要我去向施暴者道歉,還打了我一巴掌。
我的臉頰現在還記得那一巴掌的疼。
如今聽他這樣帶著侮辱性的話。
我直接不服氣地看向蕭謹言,回答道:“不了,我擔心到時候碰到什麼不該碰到的人,回頭還要挨你一巴掌。”
看見蕭謹言臉上的得意勁兒立即消散。
換作有難言之隱的樣子。
而後對我說:“小月,你聽我說……”
我反感極了。
遲到的解釋不可貴。
我直接動用了蕭謹言以前經常給我灌輸的價值觀。
直接回懟道:“蕭總,我和你很熟嗎?別小月小月地叫我,叫得那麼親暱。也別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我們只不過是結成交易合同的關係,還談不上感情。”
就看見蕭謹言朝我做出錯愕的表情,而後像是品味到了什麼東西一樣,點頭品味起來。
回答我說:“你真是越來越懂得玩這種遊戲了。”
好像是在諷刺我似的。
我直接回答說:“這都是蕭總教得好。”
然後氣憤得離開。
回到雷龍的辦公區域。
看見雷龍板著臉坐在椅子上。
我立即感受到了壓迫感。
剛才在蕭謹言那邊囂張的氣焰全部熄滅。
換作謹小慎微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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