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和蕭遠山賭了誓言以後,就憤然離開了蕭家老宅的議事廳。
蕭遠山也不再出聲阻攔。
他知道此刻他無論怎麼阻攔,都無濟於事。
他只好折返聚賢山莊,與蕭謹言的親生父親杜明禮匯合。
把實際情況告訴給了杜明禮。
果不其然。
杜明禮氣急攻心。
朝地板上吐出一大灘血來。
卻同時也下定了決心。
在事情朝著無法回頭的走向發展之前。
他要親自去了結他當年犯下的錯。
他直接動用杜家的關係,下令所有親信死士,用了兩天的時間,最大限度制約奉天集團專案程序、阻斷奉天集團資金迴流程序,將為蕭謹言做事的大小資本全部制服,並故意放走一個,給蕭謹言通風報信,約蕭謹言在海灣邊的燈塔下見面。
蕭謹言在議事廳看著一本又一本呈遞上來的財務報告。
看著一串又一串的財務赤字。
還有銀行賬單。
桌子都要拍爛了。
咬牙切齒地發誓。
“杜明禮!你終於要使出全力跟我鬥了嗎?好!我蕭謹言隨時奉陪!”
蕭謹言故意答應了杜明禮。
跟杜明禮約定好,不見不散。
然後又故意放了杜明禮一天的鴿子。
把一心求和的杜明禮困在海灣。
利用這一天的時間,揪著杜明禮最在乎的名聲,進行瘋狂的打擊報復。
連他自己都不放過。
再度惡意收買網路水軍和鬧事起鬨群眾以後。
蕭謹言轉身就站到情緒激憤的公眾面前。
主動接受他們的炮轟指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