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邊緊張得開始左手抓右手。
杜明禮看出了我的緊張。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很快就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女兒臉上。
原本慈祥的眼底開始生出一絲絲對我女兒的重新打量定位。
我知道他是在這一瞬間考慮到了我女兒身上也流淌著我的血液。
我這個相對於他那個聰慧過人的親兒子而言，又顯得太過普通的女人。
他估計是開始懷疑我女兒遺傳的聰慧已經打了折扣。
我不高興於他這個突然的反應。
卻又不能不服。
只能杵在旁邊不吱聲。
焦急又緊張地等著我女兒快點想出來辦法，好透過杜明禮有意無意地摸底試探。
只見女兒認認真真地思考著。
思考著。
鼻腔就開始發出思考的“嗯”聲。
嗯——
一直嗯著。
好像一時半會兒真的想不出來一樣。
讓我更緊張地看向杜明禮。
杜明禮也在這時候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似乎在他的認知判斷裡，女兒在這個年紀對他做出的摸底試探性問題的思考時長已經超標了。
嚇得我趕緊小聲提醒女兒。
“小音。小音。你想到辦法了沒有？想到什麼就先回答什麼。”
眼神就心虛地往杜明禮臉上瞟。
看見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我就更擔憂緊張了。
手伸出去就要上手。
“小音。”
我低聲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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