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回去的路上。
我把車停在路邊。
透過明亮的路燈,再往前就是靜謐不見邊的黑夜。
我將包包裡的避孕藥拿出來。
剛準備去掰來吃。
耳邊就傳來穆城的喘息。
“不要吃藥了好不好?
給我一個孩子。
給我一個孩子。
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好不好?
好不好?
其他的讓我來想辦法。
讓我來想辦法。”
我就混亂得雙手捂住臉。
我本來已經決定不再見穆城了。
本來已經決定這就是最後一次。
誰料之前拜託穆城去找的那款用來討好佔有各領域資源分配權的老人們的腕錶來貨了。
我們就又有了私會的機會。
並且再沒有之前那種負罪感。
沒有負罪感的加持以後。
我的心態迴歸到了我剛開始接手並掌控奉天集團和平川蕭家時候的殺伐果決。
只是我不再碰小鄭了。
跟他保持著普通男女之間應該保持的距離。
跟我們家已破產的七星實業老員工秘密碰頭會面以後,我明確了這些年利用奉天集團的職權從我私設的公司轉手賺到的利潤,並與他們做好了新的分配。
凌雲飛的搬運過來的200公斤金條由於重量過大,需要分散處理,有一部分從這家公司轉手。
以及凌雲飛那邊拉過來的各類不動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