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還是在陳助理那邊,因為他對這方面很在行。
陳助理很快就完成了資產處置。
有部分轉了海外,變成了我的。
最終回到集團賬面上的是30幾億。
凌雲飛簽字承認了這筆款項。
在凌雲飛的帶頭下,其他二代也給這個海外合資專案注入了投資資本。
我先和股東們打招呼通氣,再召集董事會,股東會,接收了這筆投資。
帶著奉天集團自出的2個多億,一起作為海外合資專案的二期投資額。
投資框架協議一簽,轉賬一過去。
我長年依賴並有合作的上層即刻心情大好地讓金先生來傳達他們將持續給奉天集團提供支援的決定。
我面上喜悅,內心卻毫無波瀾。
因為我的耳目眼線已經給我傳遞回來的疑似捲款出境企業黑名單中就有我們奉天集團的名字。
這份檔案的草擬者就是我們奉天集團長年依賴並有合作關係的上層。
他是又想讓我繼續聽話完成投資,又想要壓我一頭,讓我身陷囹圄,再像此前那些個飲料食品大企一樣一夜之間銷聲匿跡。
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
我讓我刻意安排的財務組長林琪給我彙報集團最真實的賬目。
然後讓她把賬目做成虧損。
自己則繼續在各種商務聚會上大談投資意向,發射投資求合作訊號。
跟著叔叔配合著繼續搶預估市值超過100億的棚改戶專案。
卻總是在準備材料中。
我這樣想投又不見投,雷大又不見落雨的操作很快又引起了市場的懷疑。
加上我近期總是頻繁地飛國外去配合海外合資專案出席現場宣傳推廣。
並且都上了國際臺新聞,加上外媒體的新聞造勢。
更加重了社會上對我們奉天集團捲款出境的懷疑。
身為平川總商會會長的穆城要率先過來找我摸底,瞭解情況。
我們就又見了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