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側身過去。
手無力地拖住倒下來的額頭。
“小鄭。
這世界上找不出一片相同的葉子。人也是一樣。
6年前是媒體技術還不夠先進,我們可以憑藉拍攝手法和錄影造假。
現在時過境遷,情況也和6年前不一樣。
特別調查組要見的是蕭謹言本人。
本人。
你明白嗎?
這世界上只有一個蕭謹言。
任何人都模仿不了,任何人也代替不了。”
我反覆說著斷言。
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說出這樣的定論。
或許其實蕭謹言從一開始就在我心中有著無論誰都不能替代的位置吧。
我暗暗嘲諷自己。
覺得自己可笑。
世上只有一個蕭謹言,蕭謹言是獨一無二的,誰也替代不了的斷言一說出口。
我就無奈笑出了聲。
搖著頭。
感覺自己好像比自己預想中的更要捨不得蕭謹言,更要依賴蕭謹言,更要愛蕭謹言。
而自己又總是需要經過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確定這件事情,然後再經過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接受這件事情。
結果這段時間恰好長到足夠讓我失去蕭謹言。
呵呵。
我笑自己的愚蠢和遲鈍。
側身依靠在沙發靠墊上,只做著笑臉不再說話。
沉浸在自己的後知後覺裡。
小鄭卻非常不合時宜地再度說出糊塗話。
“姐姐我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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