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抱怨著薇歌,同時又抱住了夏德的胳膊,繼續小聲地問道:
“夏德,這是我們來到阿卡迪亞以後,第一次單獨外出吧?”
夏德點點頭:
“是的,抱歉我沒......”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大家都因為薇歌而出現了急迫感,克萊爾當然也是一樣。不過她自認為自己應該算是走得比較快的,畢竟夏德已經和自己的外祖父、父親和母親吃過了飯,而且自己的長輩們對夏德的觀感都很不錯。
“我是想說,既然雪山的故事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的故事裡,我可不想再去當次要配角。”
她說起這件事依然憤懣不平:
“薇歌在阿卡迪亞的故事裡怎麼看都像是主角,就算不是主角也是很重要的配角,為什麼我當時就那麼不重要呢?”
“嗯......需要我提醒一下嗎?薇歌的待遇,都是她的母親那一系列糟糕的行為促成的。”
鉑金色長髮的姑娘當然知道這一點,她輕輕點頭,緊了緊與夏德握在一起的手:
“夏德,薇歌在過去那些週五夜晚有的待遇,我也要有。”
“當然沒問題。”
“那麼你們通常會在去往黑澤爾莊園的馬車上做些什麼呢?”
“聊天。”
“哈~那麼她沒有的待遇我也要有。”
想起了前些天凡妮莎的鼓勵,克萊爾攬住了夏德的脖子吻了上去。
駕車的姑娘聽到了身後車廂中的聲音,不過她沒有在意,畢竟議會的大魔女們與年輕帥氣強大神秘的“喚神者”的*亂關係,追隨者們都是知道的。
“不過,這件事之後要告訴主人嗎?”
克萊爾雖然是第一次來到黑澤爾莊園,但戴著面具在花園小徑的入口下了馬車以後,她全程保持著對周圍一切漠不關心的態度,這演技倒是很不錯。
此刻時間已經是1855年第六個月份陽光之月的中旬了,夏天算是正式到來,俱樂部從這周開始不僅在溫室花房中供應冰塊,並啟用了一些新式的製冷裝置。
室內的氣溫比悶熱的室外要涼爽很多,而夏德和克萊爾坐下來以後,克萊爾還沒來得及和夏德做些比較親暱的事情,蝴蝶夫人便走了過來。
她依然拿著羽扇帶著蝴蝶模樣的面具,只是身上的服裝清涼了很多。
而就和夏德猜測的一樣,雖然蝴蝶夫人是普通人,但她在笑著和夏德、“薇歌”打招呼時,依然詫異地在“薇歌”身上停留了幾秒,大概是發現了眼前的“薇歌”不是自己的女兒。
不過她也沒有對此多說什麼,坐在兩人身邊後,又看了看“薇歌”伏在夏德胸口的親暱動作,隨後才說道:
“紅石女士,一週沒見,你看上去比上一週精神好了很多呢。”
她照例寒暄著,克萊爾沒興趣和薇歌的母親說話,便任由夏德和蝴蝶夫人溝通。於是很快夏德便拿到了兩張“畸形秀”的內場門票,蝴蝶夫人倒是對這活動很推崇:
“這場畸形秀在王國其他地方也舉辦過,不過都是秘密舉辦的,這次算是第一次公開亮相。外場的那些畸形動物標本沒什麼意思,這活動真正的精華還是在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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