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微停頓了一下:
“‘手腕’先生,俱樂部的幾位女性客人對你很感興......”
“這可不行!”
原本打定主意不說話的克萊爾終於開口了,當然,她用的是薇歌的嗓音。
蝴蝶夫人臉上笑意不變,她見那位偽裝成自己女兒的姑娘一直不說話,所以才故意這樣逗她的:
“開玩笑的,紅石女士,不過看起來......我只是希望兩位以後多多參加俱樂部的活動,常客們的光顧才能讓俱樂部的生意更紅火。”
她又和夏德說了幾句話,這才起身離開去安排今晚的活動。等到蝴蝶夫人走遠了以後,克萊爾才小聲說道:
“薇歌的母親真壞,我看她剛才就是故意那樣說,想逼我開口說話的。”
克萊爾是少數父母雙全的大魔女,她原本很同情薇歌,但她也不喜歡薇歌的母親:
“不過票子既然已經拿到了,我們......”
“直接離開太惹眼了,再坐一會兒吧。而且,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和蝴蝶夫人單獨聊一聊。”
今晚俱樂部同樣安排了一些很有趣的活動,克萊爾惦記上了八點開場的室外舞會,而夏德則驚訝於俱樂部今晚第一個活動。
來之前他就知道今晚俱樂部安排這些找樂子的女士們進行占卜,原本他還猜測會是通靈板還是紙牌,被找來的占卜家會是口才不錯的騙子還是預言家協會的正規占卜家,但夏德最後看到的是一個熟人。
博覽會上的“算數占卜”儀器的發明家,那個長相平平無奇,甚至還有些禿頂的【真理會】外圍成員在傭人的帶領下出現在了溫室裡。
而俱樂部安排的“占卜活動”,自然是透過那套“算數占卜”儀器進行的。
儀器透過板車運送進了溫室,那些戴著面具的女士們對這種新奇的活動都很感興趣。而克萊爾之前聽夏德說起過“算數占卜”和【差分機】的事情,不必夏德提醒也知道了這是什麼。
“這麼巧嗎?”
一開始她只是趴在夏德懷裡,此時已經坐在了夏德的腿上被夏德摟在了懷中。兩人在燈光照不亮的溫室一角,這雖然看起來很親暱,但摟摟抱抱已經算是這裡很文明的行為了,一旁主動接吻的男男女女也不在少數。
“既然遇到了,要嘗試一下嗎?”
夏德詢問克萊爾,克萊爾雖然很想讓夏德繼續抱著她,不過她也想要做些正事:
“每組客人只能占卜三個問題,我問一個吧,你問剩下兩個。”
“那好,不知道今天那臺機器的表現怎麼樣。”
夏德不太清楚【真理會】的人出現在這裡,只是為了蒐集更多的資料以訓練【差分機】還是有別的目的,但至少除了發明家以外,【真理會】的其他人並沒有出現。
人們排隊去嘗試那臺有趣的機械,機械被放在了溫室中央的睡蓮池一旁,除了發明家和蝴蝶夫人以外,也不會有人知道每個人都占卜了什麼,不過看上去這些來找刺激的俱樂部客人們對這活動都很滿意。
夏德和克萊爾的聽力都很不錯,他們都聽到了前去占卜的人們大多問了一些有關愛情和事業的問題,少數則問了一些生活中的瑣事,而發明家對機器輸出結果的解讀則讓每個人都能安心。
占卜進行的很快,夏德和克萊爾並沒有等待太長時間。輪到他們的時候,發明家和剛才一樣強調,除了占卜未來以外,這臺機器同樣可以解答一些複雜的問題。
而克萊爾輸入的第一個問題是——
“我愛上的男人,同時還喜歡著更多的姑娘。我不想離開他,那麼有什麼比較好的爭奪寵愛的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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