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幻術,而是一種致幻的藥粉,剛才一陣迷霧讓那個白袍男人跑了。”江鳳華是想要去捉白袍人,沒想到謝觴突然想要攻擊她,最後的關頭他剋制了。
她和謝觴講了剛才的情況,謝觴緊緊握住她的手,“一會兒我若再被迷惑,你就將我打昏。”
江鳳華淺淺一笑,“那不是正合了牧齊柔的意,放心吧!有我在,一定會保護好夫君的安全。”
她從懷裡掏出一粒藥丸,“這是公孫藍研製的解毒丸,她說一般的毒都管用,走吧,小心點。”
他們似乎都沒有察覺到江鳳華剛才喊了一聲“阿觴”,她從不喜歡這樣喚他,因為蘇婷婉喜歡這樣,表現得她和謝觴的關係很親密。
江鳳華也沒在意自己剛才喊過那兩個字,此時她精神也很集中,牧齊柔要對他們下毒正是好時機。
前面又到了處空曠地,只見越來越多的月氏族人正圍著一個血池默唸,唸的都是一些聽不懂的咒語,裡面白霧茫茫迷了江鳳華的眼。
她甚至看不清謝觴的身影,只能握緊他的手摸著迷霧繼續往前走。
她凝結心神,好在這樣的事也不止經歷過一次兩次了。
在聖池另一側的陰影中,隱約可見兩個身影,江鳳華凝眸望去,“是白語晗?”
只見她正被綁在血池邊緣的石柱上,與石柱相隔不遠的地方也立著很多石柱,上面也綁著人,那些人有的已經死去多時,有的還活著,正痛苦地呻吟,他們的胸口都有傷口,鮮血順著石柱流入血池,成為蟾蜍的養料。
江鳳華瞧著只覺得悍然。
看著白語晗掛在上面好似毫無生氣的樣子,她心底生寒只想大罵畜生。
此時又傳來牧齊柔的聲音,“阿阮,歡迎來到聖池,千年前你也是習得了阿史娜族的秘術,只為復活百里阿煜,只可惜他沒有等來這一天。”
“牧齊柔,你這個瘋子,丹吉阿阮並沒有做出爾等喪盡天良的惡事,是你,是你們……阿史娜阿璃,牧齊裕,牧齊柔,丹吉邁,你們痴心妄想研製根本不存在的秘術。”江鳳華終於明白公孫藍為何臉色不對勁,想來她已經來過聖池了。
這樣的場景不止一處。
謝觴握緊她的手,示意她冷靜。
也許是江鳳華的聲音太激動,回聲在地宮裡久久不絕。
此時白語晗突然睜眼看見江鳳華,她眼睛瞬間紅了,張了張嘴,哇哇一聲哭了起來,“皇后娘娘,您終於來救語晗了。”
也許是她先前哭過,太過害怕,把嗓子也哭啞了。
聽見她哭,江鳳華心底突然鬆了一口氣,她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
“還沒輪到她嗎?”牧齊柔故意說道:“既然如此,下一個獻祭者就選她吧!”
月氏族人連忙上前。
“牧齊柔,你到底想要讓我來做什麼?”江鳳華冷聲道:“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丹吉阿阮,也不是阿史娜女君,我是江鳳華,就算你想要在丹吉阿阮的面前展示你的成功,她也不可能看到,她在千年前就死了。”
牧齊柔疑惑,“你不是她,那你怎麼知道她們的事情?”
“你放了白語晗,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江鳳華又道:“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夫君丹吉邁的下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