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丹吉邁,牧齊柔眼裡只剩冷笑,“別和我提他,不過是一個蠢貨。”
“他既然這麼蠢,你為何又會害死阿阮的親生阿母,和丹吉邁狼狽為奸,最後還嫁給他,生下了你們的孩子丹吉阿妍,不管怎麼說你們也有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你真的不想見他嗎?他也許也還活著,甚至比你先研製出重生秘藥。”
江鳳華也只能先這樣哄她了。
牧齊柔明顯變了臉色,冷聲道:“你說他已經研製出了秘藥,你知道什麼?”
江鳳華更加篤定她的推測,丹吉邁和她也不是一條心,像他們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怎麼可能有什麼感情。
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她道:“先放人。”
“反正我現在已經在你們的地宮裡了,我想逃也逃不出去,我雖不是丹吉阿阮,但我有她的記憶,很多事情,你應該不清楚吧!”
牧齊柔現在只當他們是案板上任她宰割的魚肉,不管她是丹吉阿阮,還是江鳳華,她都要用她的血祭祀金眼蟾王。
快了……
她道:“把她放下來。”
當江鳳華觸碰到白語晗滿身是血的身體時,她慌忙檢查,發現沒有致命傷口,只是一些皮外傷,“你哪裡受傷了,她們對你用邢了嗎?到底怎麼回事”
白語晗嘴裡喃喃念著,“石頭,是……石頭救了我,可它被他們捉走了,快救……”
江鳳華見她情緒太激動,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放心吧!萬千山沒事,他和馮青羽在外面,有人會救他們。”
白語晗搖頭,“不是,是救……救石頭,他們要上它和其他怪物一樣殺人,然後利用它和其他金蟾餵養蟾王,它要被吃了,他們要用什麼祭司的血獻祭蟾王,我看見那祭司的畫像上是娘娘,娘娘快走。”
白語晗又急又氣,她沒想到白家的那隻小祖宗會救了她的命,甚至還是這些人一直在找的綠眼金蟾,這些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現在你可以說出丹吉邁的下落了,他在什麼地方?”牧齊柔冷聲道。
江鳳華只想罵人,什麼狗屁祭司,都是他們害人的藉口。
她將白語晗靠在一邊的石牆上,沉穩立著,“西川,他在西川。”
“西川就是當年的酈城,我們去了西川,發現那裡其實是百里家族的遺址,也曾在那裡見過丹吉邁。
他變成一個不人不鬼的老怪物被困在百里家族的地宮裡,他也和你一樣,一直在研製重生秘術,但是他並沒有成功,因為世上根本沒有重生秘術,只有把人變成怪物的妖術。
都是阿璃夫人編造出來的謊言,她只是想要利用更多人為她的王權效力,你們都受她蠱惑矇騙。
你的女兒丹吉阿妍是不是也是這樣被你們害死的,阿妍最想嫁人是百里阿煜,最後她是不是為他殉情了,你也想透過秘術復活她。”
這些只是江鳳華的猜測,因為阿妍其實也是牧齊柔和丹吉邁的棋子,是權力爭奪下的犧牲品。
江鳳華彷彿戳穿真相,牧齊柔第一次情緒失控,“都是因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