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
“咱們要發達了!”
見到鮫人與“韓榆”的隔天,李老道剛見到自己新認識的日月教徒,便見到對方喜形於色。
“宋老弟,怎麼說?”李老道詢問。
“當然是我上報的訊息,一下子就引起了香主重視,香主稟報堂主,堂主稟報教內使者,如今只怕教主他老人家都要知道咱們辦事得力,要給咱們獎賞了!”那姓宋的日月教教徒喜滋滋說道,“這一次咱們神功秘法、靈物丹藥靈石,只怕是要收到手軟!”
說著話,又問李老道:“李道友,想必你也已經把這訊息告知你的香主了吧?你的香主怎麼說?”
李老道當即笑道:“我家韋香主當然也是很高興,也要為我請賞呢。”
“好,那就好!”
那姓宋的日月教徒連連點頭:“走,咱們去喝點酒,等上面來人招待我們!”
李老道有心推脫,不過也不好把這件事做的太過明顯。
尤其是兩人都應該高興的大喜事面前,他如果沉著臉說什麼有事要辦,人家不懷疑他才是怪事。
兩人便到了一處酒樓,幾杯酒下肚,姓宋的日月教徒也沒有以靈息排出酒意,只笑嘻嘻說著之前的事情。
“我當時一看,就察覺不對勁了……李道友你說,下手這麼狠,又是青木雷丸,他不是魔星韓榆,還有誰是?”
“對,的確是這樣。”李老道口中附和,“我看也是。”
“要說這個魔星韓榆,做事是真狠辣,其實要辨認也不難……咱們倆這可真是走了大運,一回就給教裡帶回來最需要的聲音。”
姓宋的日月教徒搖頭晃腦說著,李老道看他有幾分沉醉,便提出告辭——他已經摸清楚了,日月教雖然在中天域各地顯得散亂沒什麼章法,但這一次派來南域打探訊息的都是有上司監督的教徒。
他假冒“韋香主”麾下日月教教徒這一層身份,本來還可能不動聲色打聽一段時間訊息,但遇上這一場引發教內強者關注的“大功”,那肯定是混不下去了。
這姓宋的日月教徒回頭只要一問,並沒有其他人跟教中上報功勞,到時候自然也就明白他並非是教內派出的教徒。
“李道友,遇上這樣的大好事,你不多喝兩杯,豈不可惜?”
“宋道友,我昨日喝的太多,今日反而不好喝酒。”李老道說道,“再者,我也想去等著韋香主給我的賞賜,宋道友,你就不心急嗎?”
“心急,當然心急。”
那姓宋的日月教徒晃頭晃腦:“但這件事,真是急不得……”
兩人正說著話,一道神識忽然襲來,落在兩人身上。
姓宋的日月教徒自然不覺,李老道頓時吃了一驚,神識護住自身,同時抬頭看去。
一個身穿金紅色錦衣,左右雙耳各掛日月耳墜的中年婦人,邁步走入酒樓,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而在中年婦人之後,站著兩個穿著黑底紅衣的男子,肩膀各有日月紋路。
只是一看,李老道便知道這是日月教的大人物來了——至少他廝混中天域的日月教打探訊息從未接觸過這樣打扮的日月教教徒。
“魔門的金丹朋友,好生耐心啊!”那佩戴日月耳環中年婦人與李老道對視,冷然道,“跟我們日月教的最低下教徒稱兄道弟,只為了打探訊息,不嫌有失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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