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婦人冷笑:“早有領教!”
“既然道友到來,我就不多留了……告辭!”李老道言道。
“告辭?”
那中年婦人冷眼看去:“我看,還是不必了吧?”
“怎麼,道友與我一見如故,還捨不得我走?”李老道呵呵一笑,放出血紅光華。
“你要走可以,得先見一見你們魔門的元嬰真人——”
中年婦女說道:“問清楚,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李老道聞言,心中一沉:日月教的人,居然能讓他見到魔門的元嬰真人?
“好啊,見就見。”
李老道口中說著,神識已經向外鋪開,準備隨時遁走:“我怎麼不知道,我們聖門哪位元嬰修士與你們日月教有什麼交情?”
那跟他一起喝酒姓宋的日月教徒,這時候已經驚得目瞪口呆,完全說不出話來。
李道友居然是魔門的金丹修士?他不是日月教教徒?
那中年婦女冷聲回應李老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著話,看了一眼求真道方向,神識向著李老道抓去。
李老道頓時化作一道血虹向外逃竄,一鼓作氣逃出十多里後,終於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這念頭剛剛落下,身形忽然一僵。
一個鮮紅如血的嬰兒出現在他的肩膀上,帶著幾分疑惑:“小輩,你修行的是我們聖門的功法嗎?”
“我怎麼瞧著不太像?”
李老道心下暗驚——若是拉開距離,他手握挪移石板,未必不能逃走。
如今對方元嬰來到自己身上,生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連挪移石板也用不上了!
“前輩。我是南域聖血門的人,聖血真人麾下,說起來也算是中天域聖門的弟子!”李老道立刻言道。
“聖血真人麾下?”
那元嬰好奇:“聖血自己不過是個金丹修士,如何還能有你這樣的麾下?”
“當初聖血真人照顧我,將我放在南域靈獸宗,供我取用精血修行,因此進展格外快!只是後來南域變幻太快,我已經很久沒見過聖血真人了!”李老道說出了一番合情合理的理由。
“有這麼回事嗎?聖血,你來看看。”
那血紅色元嬰發出一道聲音,片刻之後,一道血光從百里之外飛來,落到李老道面前。
李老道抬頭看去,見到果然是聖血真人,眉目之間還有以前認識的那個萬春谷年老弟子洪良的痕跡,也是吃了一驚:“宗主,你還活著?”
聖血真人微微頷首,又對那血紅元嬰稟報道:“萬長老,確有此事,此人我的確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