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他想用紅筆來遮掩某種紅色的東西。”
安室透笑眯眯地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你是說,血跡?”
已經將手裡的照片還給古河渚的茱蒂老師也湊了過來,順著安室透的思路想到了某種可能。
“昨天晚上犯人在這裡攻擊她,她的血飛濺到那些還沒有批改的考卷上,為了掩蓋那些血跡,就用紅色的筆順著那些血跡畫過去,所以連起來的圈才會看起來七扭八歪的。”
卡邁爾順著幾人的說法,將最後的結論說了出來。
“答對了。”
安室透打了個響指。
“話說,你們是不是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目暮警官看了看面前的幾人,忍不住嘆了口氣,催促道。
“當然,畢竟兇手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不是嗎?就差直接大聲喊自己就是兇手了。不過他恐怕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有問題的話語吧。”
半夏伸手指向站在那裡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得很徹底的神立文幸。
“神立先生剛才說過什麼表明自己是兇手的話語嗎?”
高木警官將自己手裡的小本子翻回到剛才記錄的講話內容,仔細看了一遍後,卻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
“剛才關於澀谷老師手機裡沒發出去的那封簡訊的討論時,神立先生不是說過這麼一句話嗎?”
“……她滿腦子都是加法減法的一堆數字,她才會記錯時間的吧。畢竟她當時正在批改考卷不是嗎?”
半夏複述了一遍神立文幸說過的話。
“確實說過,有什麼問題嗎?”
高木警官找到了自己記下來的這句話。
“他說了自己因為校舍關閉,而根本沒有見到澀谷老師不是嗎?那麼,他為什麼會知道澀谷老師發簡訊的時候正在批改數學試卷呢?日本這邊小學低年級老師可是負擔起幾乎所有的課程,就算是改試卷,也有那麼多學科不是嗎?”
作為現任小學生,半夏對於動不動就能在課堂上看到小林老師的事情可是十分深刻的。
“總不能是警方告訴他的吧?”
發現半夏提到了警方,剛才去帶人的那名警官連連搖頭,他再怎麼也不可能跟嫌疑人說這種事情。
“神立先生,能請你解釋一下嗎?”
目暮警官意識到這是一個十分關鍵的突破口。
“我能有什麼辦法嘛!”
神立文幸突然就大聲吼叫了起來,態度激烈到差點讓高木警官以為這傢伙要強行抗警。
“她那個時候在笑啊。我大聲斥責她批改的都錯了,結果她在那裡笑,說這是在美國留學的時候養成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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