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吃你們的飯,跟你們沒有關係!”一名相貌猙獰的保鏢舉著胳膊,囂張地喊道。
當!當!當!
寧棟站起來,雙手各拎著一個酒瓶,有節奏地相互碰撞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是一個訊號。
超過一百人同時拿著酒瓶開始敲擊,猶如惡魔的樂章,敲響了死亡的節奏。
陳紅妝這才反應過來,臉色猛然一變,說道:“你陰我?李亦翔,你想怎麼樣?”
她被保鏢護著往後退,但是想走沒有那麼容易。
砰!一個啤酒瓶在她身後被砸碎,酒水濺起,打溼了她的褲腳。
砰!砰!砰!
一個接著一個的酒瓶在陳紅妝腳邊碎開,地上全是鋒利的玻璃碴子。
咚咚!李亦翔用手指關節輕輕敲了敲桌子,場面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將目光都投向了他。
“陳家大小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我想明天早間新聞有頭條了!”李亦翔緩緩地說道。
“等等,亦翔,陳小姐不是故意,她……她有點著急了。”潘盼楠連忙解釋道。
她的立場有些左右搖擺,其他人都看不出來,
只有李亦翔猜到,這個女人又不老實了,恐怕已經從陳紅妝那裡得到了好處。
李亦翔眯縫著眼睛,眼神流露出銳利的光芒,似笑非笑道:“不是故意的?沒關係,下輩子小心點!”
這句話說出口,周圍的殺氣瞬間暴漲,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搏擊冠軍和前線血戰退伍的老兵之間,差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那位三屆東南亞搏擊冠軍臉都變白了,他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眼神冷漠麻木,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類應該擁有的。
陳紅妝明明知道這些人不敢對自己動手,但是她不敢去賭。
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真遇到一個沒腦子的莽夫,那自己就白死了。
潘盼楠整個人都呆住了,她實在沒有想到,自己曾經的丈夫竟然有這麼多好朋友。
【好厲害!不愧是我的男人!】
潘盼楠的皮膚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斜眼看向陳紅妝,心中不免有些鄙夷,同時又感到解氣。
她對陳紅妝有一種天生的憎恨,恨對方能夠輕而易舉地得到,自己需要犧牲一切才能換取到的財富和資源。
能夠看到陳紅妝在李亦翔面前吃虧,潘盼楠心裡面都樂開花了。
“我錯了,李亦翔,你想要什麼賠償?”陳紅妝強忍著屈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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