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翔俯視著前妻,淡漠地說道:“蒼蠅不叮無縫蛋,你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己最清楚!你想說自己沒有去過酒吧,沒有叫過公關陪酒?
對方能設下這個局,就是吃定你沒有辦法自辯!
只要監控拍到你進了酒吧,那麼之後的事情,你都沒有辦法自證清白!
或者說當你進入那種地方後,你本身就跟清白無緣了。
我媽說你是個聰明人,你自己也應該想到了後果,所以千萬別覺得自己委屈。”
潘盼楠臉色慘白,雙手攥緊,長長的美甲幾乎將掌心摳破,好半天后,說道:“你說的對,這是我自作自受!陪我吃頓飯吧,我有東西要給你,是跟茜茜有關的。”
“四十分鐘!”李亦翔看了一眼手錶,淡淡地說道。
已經到中午了,他也正好餓了,如果今天不吃這頓飯,恐怕這位前妻還要糾纏不休。
李亦翔很懶散,過一天算一天,並沒有很遠大的志向,但並不意味著他沒有能力,只是懶得展現出來。
那個叫劉晨的年輕人眼睜睜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再想到潘盼楠臨走前留下的眼神,心裡面的恐懼再也壓制不住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但是卻證明潘盼楠現在的麻煩依舊沒有解決。
商場頂層一家西餐店內,潘盼楠和李亦翔找了一個包間坐下。
潘盼楠熟練地點了幾個菜後,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份檔案遞給了李亦翔,說道:“這個是給你和茜茜的。”
“保險單?”李亦翔開啟檔案,眉頭緊蹙,說道:“什麼意思?”
“咱們結婚後,我給你投了一份保險,每個月五千,茜茜出生之後,我又投了一份。
保險費一共一百二十萬,之前的分期投保,不過我昨天把剩下的錢全部付清了。”潘盼楠緩緩地說道。
李亦翔看了一眼保單時間,的確是從結婚後不久開始投保,他放下保單,緩緩地說道:“我的保險費回頭轉給你!”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潘盼楠的情緒有些激動,紅著眼眶說道。
“那你想說明什麼?你是顧家的好女人,為了我跟女兒的保費,才去做那些事情的?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這是在踐踏我的尊嚴!
投保這件事,你事先都沒有跟我商量過,自作主張地就辦了!
你是從內心深處就覺得,我一個初中沒有畢業的人,意見根本無關緊要吧?你甚至懶得解釋一句?”
李亦翔再次維持不住冷靜,瞪著眼睛,厲聲說道。
潘盼楠只要一緊張就會抿嘴唇,她的眼神驚慌,迫不及待地解釋道: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沒有跟你說,是怕你不理解,而且我還想給你一個驚喜,我都沒有捨得給自己買。”
“呼,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說了!無事不登三寶殿!
你的新公司那麼忙,特意把我約出來,你想要什麼?”李亦翔淡淡地說道。
潘盼楠眼瞼低垂,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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