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別走!”潘盼楠拉住了李亦翔的手,哀求地說道。
李亦翔也沒想走,主菜牛排剛上來,這時候走太虧了。
潘盼楠看著李亦翔重新坐下,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今天的事情,我必須解釋一下,對方是想要挑撥我們的關係,他們的目的跟呂德辰不一樣。
咱媽手裡有一項藥物提純專利技術,那些公司擔心我會利用關係得到專利。”
“所以你今天找我的目的,還是這項專利?”李亦翔停下手裡的叉子,漫不經心地說道。
潘盼楠的眼神遊移不定,小聲說道:“如果你能跟咱媽說一聲,當然是最好的!
你放心,我一定會以市場最高價支付專利授權費。”
潘盼楠試圖透過話術達到目的,哪怕離婚了,也要把“咱媽”兩個字掛在嘴邊。
“抱歉,我幫不了你。”李亦翔擦了擦嘴,說道。
潘盼楠瞪大眼睛,錯愕地說道:“為什麼?”
“不為什麼,已經離婚了,不喜歡讓你佔便宜。
最近你沒少打我媽的旗號攬業務吧?電話都打到我手機上了。
我媽看在孫女的面子上,不願意跟你計較,但是你不要得寸進尺。”李亦翔緩緩地說道。
潘盼楠的臉漲紅的都有些發紫了,想要反駁都不知道該怎麼張嘴,被戳破之後多少有些羞恥。
好半天后,她的嘴唇微顫,囁嚅地說道:
“我……我想都是一家人,不是故意用咱媽的名頭。
他們都欺負我是個女人,都想佔我便宜,你……你要理解我啊。”
說到最後,她的眼眶變得微微泛紅,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李亦翔根本不為所動,抱著胳膊看著對方表演。
潘盼楠見到這種情況,咬了咬自己的紅唇,起身坐在了李亦翔的身邊,然後抱住了他的胳膊,說道:
“亦翔,你幫幫我吧,這個社會沒有錢是不行的,我掙到了錢也是家裡的。”
馥郁的幽香絲絲縷縷的鑽進鼻腔,李亦翔眉頭一皺,朝著旁邊讓出了一個身位,然後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個理由不充分!潘盼楠,你不是喜歡做交易嗎,為了這個專利,你的底線是什麼,願意付出什麼?”
潘盼楠眨了眨眼睛,說道:“在你面前,我沒有底線,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呵呵,真是深情到讓人作嘔的表白。
我最近看小說裡面,有些惡毒女主讓男人證明的方式,一般是割個腎,或者捐骨髓……”李亦翔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地說道。
潘盼楠打了個寒顫,訕訕地說道:“都是小說亂編的,亦翔,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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