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你要我道歉?”潘盼楠瞪大眼睛,她一直都沒有正式道歉,主要還是心裡面不服氣。
在她看來自己都是為了家庭才去做的那些事,就好像男人們在外面逢場作戲的應酬一般,只要自己恪守底線,那就不應該算是錯誤。
李亦翔嗤笑了一聲,冷哼道:“你做過什麼,你自己不知道?”
“你怎麼還抓著那點事情不放?你都知道我跟呂德辰根本沒有什麼關係!
我完全是為了那筆錢!我是清清白白的,根本沒有出軌!
等我有機會抓住呂德辰,你親自進行拷問!要說唯一有錯的地方,那就是我對女兒不夠關心!
但是對你,我問心無愧!這個家總要有人撐起來,要不是你讓我看不到希望,我能不擇手段嗎?”
潘盼楠的嘴巴如同機關槍一般,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她又習慣性了拿出了結婚時的話術,不管事實上如何,都要先將道理佔住,然後再站在道德的制高點進行審判。
如果邏輯不清楚的人,很容易被潘盼楠的話術影響,從而導致思維混亂,明明是對方的錯,聽完之後就會感覺怎麼變成自己錯了。
李亦翔冷笑著看對方表演,手上力量越來越大,酒杯開始輕微顫抖。
他發現眼前的女人的確能挑起自己的情緒,自從出院以後,他就幾乎沒有感受過什麼是憤怒。
砰!玻璃高腳杯被李亦翔硬生生捏碎了,玻璃碴子掉了一桌子。
潘盼楠頓時閉上嘴巴,有些畏懼地縮了一下腦袋,然後故作關心地說道:“老公,你沒事吧?”
“服務員!”李亦翔壓根沒有搭理潘盼楠,等服務員過來之後,說道:“你們家這杯子怎麼回事,上面怎麼還有其他人的指紋?是不是被人用過了?”
女服務員都愣住了,她詫異地問道:“先生,我們的杯子都是剛買的,並且由專人清潔,可能杯壁在幫您倒酒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趕緊,換一個新杯子。”潘盼楠愣住了,她反應非常快,連忙說道。
女服務員連忙將碎玻璃收拾好,而在這個過程中,李亦翔全程都是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亦翔,這些服務員估計是不小心,我一會兒找他們經理投訴。”潘盼楠賠著小心,低聲說道。
“潘盼楠,你說說這個酒杯,價格不菲,而且還是乾乾淨淨的。
但是當我發現酒杯上有指紋的時候,你覺得是服務員不小心碰上的,還是她自己已經用過了,或者用這個酒杯裝垃圾了?
杯子說它自己問心無愧,但是用的人會覺得噁心。你覺得呢?”李亦翔意有所指地說道。
沒走多遠的女服務員有些委屈,來到大堂經理身邊,低聲說道:“經理,我保證杯子乾乾淨淨的,客人非要說上面有指紋。”
“蠢貨,這話根本就不是說給你聽的,下去吧!暫時先別過去。”大堂經理揮了揮手,沉聲說道。
餐桌前,潘盼楠眼神充滿了詫異和驚訝,同時還有一絲絲羞愧。
在她的認知當中,眼前的男人只是一個初中沒有畢業的,格局有限的男人,從來不會說出這種話。
無形的打臉才是最難受,精神上的鞭笞才會讓人痛不欲生。
潘盼楠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做錯了,我道歉。”
。道說著笑冷翔亦李”!意誠的你到看有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