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諒我了?”潘盼楠側著腦袋,佯裝天真地問道。
李亦翔將匕首收好,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道歉有用,那還要警察做什麼!
你做過的事情,等於在人的心頭捅刀子,傷口癒合了,疤痕還在!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補償女兒!我現在負責預備役演習,估計後面幾個月沒有時間陪女兒。”
“我明白了。”潘盼楠緩緩站起來,似乎是因為跪得時間太長了,她直接撲進了李亦翔的懷裡。
潘盼楠聞著熟悉的氣息,渾身都開始顫抖,臉頰紅得發燙,低聲說道:“亦翔,時間還早,咱們抽時間聊聊吧。”
“你想什麼美事呢?我對待髒東西的一貫方式就是毀滅,就好像玻璃杯一樣!所以別再招惹我!”李亦翔用右手捏住對方的下巴,威脅著說道。
“專利呢?媽現在不接我電話!你幫我說句話吧。”
潘盼楠始終不忘記自己的事,眼眸中流露出嫵媚的光澤,趁熱打鐵地說道。
李亦翔心中冷冷一笑,掏出手機給母親韓玲打去了電話。
欲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
他要讓潘盼楠體會到坐山車的感覺。
潘盼楠側耳傾聽,乖巧得如同家養的寵物一樣,臉上堆滿了討好地笑容,就差搖尾巴了。
“我媽要跟你通話!”李亦翔將電話遞給潘盼楠,然後將胳膊從對方懷裡抽出來,起身坐到了對面。
潘盼楠興奮地接過電話,語氣帶著三分討好,三分畏懼地開始跟韓玲溝通。
溝通的結果顯然讓潘盼楠很滿意,整個人容光煥發,猶如盛開的牡丹花一般。
“呼!”潘盼楠結束通話電話,眼眸彷彿帶著一層霧氣,用柔媚的聲音,說道:
“老公,謝謝你!你看咱們什麼時候復婚?”
“除非雷峰塔倒,西湖水乾!”李亦翔扔下一句話,徑直離開了飯店。
他現在生活幸福,除非腦子進水了才會跟潘盼楠攪合在一起。
潘盼楠託著下巴,自言自語地說道:“老公,我真的不甘心!雙碩士學位卻只能拿幾千元的工資!
你媽為什麼資助我,為什麼選我當兒媳婦?她還不都是為了你!
我要證明她是錯的,我有能力讓你過得更好!我的命運只會由我自己掌控。”
潘盼楠說話的時候,眼神充滿了詭異,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
此時,李亦翔剛剛走出購物中心,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他的面前。
一名穿著黑西服,戴著墨鏡的保鏢從車上走下來,攔住了李亦翔後,說道:
“李先生,對吧?我們萬龍商會的白會長請您吃飯!”
“呵呵!行吧!”李亦翔面無表情地說道,然後將揹包扔進車裡,自己坐進了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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