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籠罩著松山市,冬雷滾滾,細密的雪粒落下,森冷的寒風鳴咽地刮過每一條街道。
潘盼楠此時的心情比寒冬還要冷,看著眼前的授權書,渾身肌肉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著。
她艱難地抬起頭,用乾澀的聲音,說道:“老公,亦翔,我真的沒有一點希望了嗎?他們是不是準備讓我背黑鍋?”
“先簽字,事情沒有到最壞的程度,我會盡量幫你找證據的。”
李亦翔溫柔地說道,輕輕撫摸著潘盼楠的頭髮。
李亦翔看到前妻這個樣子,心裡面都笑翻了,為了戲演得更真一些,他臉上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溫情。
潘盼楠有些恍惚,她彷彿又見到了曾經剛剛結婚時的李亦翔,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精緻的妝容都被哭花了,哽咽地說道:
“對不起,老公,真的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你一定可以的。”
人只有在死亡面前,才會露出本性。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李亦翔心裡面暗暗冷笑,他眯縫著眼睛,緩緩地說道:
“潘盼楠,咱們夫妻一場,我會盡最大能力。
但是事情的確非常麻煩,陳玄通不是一般人。他的影響力很大,哪怕是安家也不得謹慎對待。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先把字簽了,別給茜茜留下債務。”
李亦翔的話,讓潘盼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她猶豫了一下,用顫抖著手在檔案上籤下名字,然後結結巴巴地說道:“老公,你跟我說實話,事情真的不可挽回了嗎?”
“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對了,醫院說二寶恢復的很好,很快就可以出院了,等到時候我帶她來看你。
你給二寶想一個名字吧,畢竟是女孩兒。”李亦翔微笑著說道。
李亦翔溫情脈脈的表現,讓潘盼楠汗毛倒立,她越發覺得死亡即將到來。
強烈的恐懼讓她呼吸開始急促,臉色變得慘白,手腳冰涼麻木。
“你沒事吧?”李亦翔皺了皺眉頭,他發現潘盼楠好像有些不對勁,擔心真把人給嚇死了。
潘盼楠被晃動著肩膀,整個人的意識逐漸清醒。
她深吸了一口氣,緊閉雙眼,再次睜開眼睛後,她似乎完全恢復了正常。
“我想讓二寶姓陳,這樣她能夠順理成章的繼承陳家的遺產。
亦翔,讓我在授權書上簽字,應該是錢長華提出的要求吧?
他需要陳氏集團配合將資金轉回國內,這也是你能進來看望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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