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盼楠怔怔地看著李亦翔離開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莫名的情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到審訊室的門被關上後,潘盼楠的神情迅速變得冷漠起來,宛如變成了一座冰山。
李亦翔出了警察局,下意識地抬頭看著陰霾的天空。
不同於北方的鵝毛大雪,南方的雪如同鹽粒一般,被狂風裹挾著砸在臉上。
刺骨的寒意彷彿頃刻間滲入骨髓當中,讓人不禁想打冷顫。
“先生!”趙銳撐著黑傘擋在李亦翔頭上,恭敬地拉開了車門。
“嗯,現在松山市精神病院是什麼情況?”李亦翔低頭坐進車裡,面無表情地說道。
趙銳收好傘後,坐在副駕駛位置,扭過頭說道:
“先生,我們透過分析陳玄通的行動軌跡,最終找到了他隱藏的地方。
地點是在精神病院後院外一個廢棄的樓房, 那裡過去是醫院囤放物資的地方。
現在的院長也不知道那棟樓的情況,因為那塊地皮的產權早就被開發商買走了。
後來醫院修了一個磚牆,將這棟樓隔離在了外面,只留了一個小門方便醫院職員抄近路。
這也是我們搜查了很長時間,沒有找到的原因。”
“樓內有什麼發現?”李亦翔問道。
“表面是廢棄狀態,但是地下有生活痕跡,其中包括一些資料和研究設施。
我們不是專業人士,看不出有什麼作用。
不過我已經安排人盯著,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趙銳沉聲說道。
“走,去看看。”李亦翔眯縫著眼睛,緩緩地說道。
趙銳開車的速度很快,不到四十分鐘就開進了精神病院。
李亦翔無視了在門口迎接的醫院高層,讓汽車直接開到了後院。
青灰色的磚牆上有道鏽跡斑斑的鐵門。
走出鐵門後,沿著狹窄的小道走了不到三分鐘,能夠看到一個岔路口。
小路往左邊延伸到主路的公交站,往右邊走到盡頭,就能看到一棟被廢棄的三層小樓。
這棟樓的大部分牆體被爬牆虎遮蓋著,經過風雨侵襲後顯得格外破敗。
趙銳為了預防危險,將手下全部調到了這裡,足足有三十多人。
李亦翔下車後,所有人恭敬地說道:“先生!”
“嗯。”李亦翔應了一聲算是作為回應,然後看著地面上的履帶痕跡,說道:“最近有施工隊來了?”
趙銳低聲說道:“先生,應該不是施工隊,應該是專業的搬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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