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走上前兩步,說道:“從東方來!”
“有何為證?”
“有詩為證:日月齊出東方明,百萬軍兵護我行;滿堂皆是真君子,忠肝義膽為公卿。”
“請!”裴桑說道,然後讓開了一條路。
蔣震拱手打了聲招呼,說道:“三姐風采依舊,讓人羨慕啊。”
“好了,大家都是熟人,客氣話不說了。有關於洪興的報名人數,李先生很不滿意。自己注意吧。”裴桑提醒道。
“謝謝三姐,我這就跟李先生解釋。”蔣震苦笑道。
李巨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走到二樓包間後,顫抖得越發厲害。
因為他不僅僅看到地板上有拖行的血跡,還在角落裡見到了碎掉的牙齒。
門外幾名保鏢對兩人進行了檢查,然後推開了房門。
李巨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情敵”李亦翔,此時,對方正坐在椅子上,手裡面翻閱著資料。
旁邊陪坐著幾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看樣子也是江湖中人。
“蔣震見過龍頭!”蔣震表現得非常恭敬,甚至可以稱得上諂媚。
“蔣先生,來,喝茶。”李亦翔淡淡地說道。
有人遞給了蔣震一個杯子,順手又給了李巨一個。
李亦翔拎起爐子上的銅鼓,說道:“來,喝茶,茶水要煮開的現泡才好喝。”
從銅壺的壺嘴裡不斷冒著白色的熱氣,隱約還能聽到壺裡面發出沸騰的咕嚕聲。
噠噠!幾粒茶葉落入杯中。
“多謝!”蔣震深吸了一口氣,將杯子送到李亦翔面前。
下一秒鐘,李亦翔舉起茶壺,滾燙的開水落入杯中。
水花濺在皮膚上,蔣震開始咬牙抵抗著手上的疼痛。
開水很快倒滿了一杯,可是李亦翔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開水澆在了蔣震的手上,燙得皮膚開始變成紅色。
蔣震的身子微微有些顫抖,臉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不過卻沒有把手鬆開。
“喝吧。”李亦翔放下壺後,說道:“洪興總共登記了一萬多人,最後技校報名人數不到五百人。你是哪裡不滿意嗎?”
蔣震將滾燙的開水喝進嘴裡,感覺自己的口腔都徹底麻木了,可是聽到這句話後,趕緊沙啞著嗓音說道:
“先生,不是不滿意,實在是有苦衷啊。您開設技校,為江湖人某一條正路,我非常認同。
但是技校開的課程,不是美容美髮,就是挖掘機。
我們洪興仔掄刀子打架,絕對是一把好手,可是讓他們拿剪刀,實在是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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