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東華帝君定下的審判之日。
在此期間,九重天收到了許多狀告青丘狐族的摺子。
光是狀告白淺和白鳳九,青丘兩大禍害的摺子就堆成了小山,讓人歎為觀止。
那摺子上一樁樁,一件件罪證更是讓人瞠目結舌。
天君浩德安排人將這些登記整理在冊,他這個時候才知道他給自己最最看重的孫子,找了一個怎樣的毒婦。
那些他曾經略有耳聞,以為是小打小鬧的事情,現在才知道那些竟然是毀人根基,滅人種族的事情。
還好,還好夜華和白淺還未成親,一切還來得及,要不然他必定後悔死。
天君浩德將整理好的罪狀拿給東華帝君。
東華帝君早在覺醒記憶的時候就知道這些,所以他並不好奇,他讓重霖將這些全都拿給折顏和墨淵,讓他們好好看一看青丘狐族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
折顏和墨淵看到這些罪狀,皆是震驚不已。他們沒有想到東華之前調查出的只是一部分,大部分的居然在這裡。
折顏看著手中的罪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想到白淺和白鳳九這些年居然打著他的名義,做下這麼多惡事,讓他跟著欠了這麼多因果。
“白淺,白鳳九,本上神跟你們勢不兩立。”折顏咬牙切齒的說道。
墨淵面色也同樣難看,他也好不到哪裡去,白淺藉著他的名義,將崑崙墟附近大小山頭霍霍了個遍。
那些人礙於白淺是他徒弟,不敢找上門來,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忍氣吞聲。
“白淺如此惡行,不配做我墨淵的徒弟。”
墨淵神色冰冷,眼眸中滿是寒霜,冷冷的說道。
審判當日,九重天熱鬧非凡,四海八荒不管是神仙妖魔,凡是苦主全都聚集在誅仙台,等著東華帝君對白家人的審判。
白止和白淺被帶到了誅仙台臨時設定的審判場。
白家眾人,和青丘狐族眾位長老也早早聚集在這裡,他們一個個的面色凝重,緊張的盯著白止和白淺。
這段時間他們為了營救白止和白淺損失了太多,到現在白真和白奕兩人身上還帶著傷。
白止見到自家夫人和幾個兒子,神色複雜,這十日經歷的一切他都歷歷在目,他知道他們為了救他付出了良多。
白淺經過這十日,她的神經變得十分脆弱,這個時候又看到周圍那一雙雙充滿憤怒與指責的眼睛,她眼神閃爍,心中早已慌亂不已。
這時,東華帝君牽著知鶴的手緩緩走來,他周身散發著威嚴的氣息,讓整個誅仙台都安靜下來。
“白淺、白止,你們可知罪?”東華帝君聲音冰冷,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他一揮手將那些堆積如山的狀紙摺子全都送到白止和白淺的身邊,於此同時白鳳九也被一道力量裹挾著丟到審判臺上。
白止見到這些罪狀摺子,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心裡不斷的咒罵著,這些低人一等的賤民竟然敢狀告他們青丘,簡直是不想活了。
看來之前的警告他們是忘記了,他們給他等著,等到他脫困,他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