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鏡看著軟倒在地的女子臉色一變,怒聲喝道:“大膽,你果然在這酒裡下了藥。”
白頎在看到那女子軟倒之後,心裡一個咯噔,暗叫一聲糟糕,絕對不能讓離鏡發現他在酒裡做個手腳。
白頎連忙思索著對應之策,在離鏡質問他的時候,白頎慢慢撕掉臉上的偽裝,找個地方坐了下來,說道。
“別擔心,你的美人兒只是醉了,這酒是我們青丘最烈的酒,女子不易飲用。”
離鏡看到是白頎,眉頭不由的緊緊皺了起來,這傢伙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裡,他不是讓心腹明白拒絕他了嗎?還有這酒絕對有問題,這女子的酒量那可是千杯不醉,怎麼可能因為一小杯酒就醉倒在地。
“白頎上神,你來此究竟所為何事?莫要拿烈酒這種謊話來搪塞我。”
白頎輕笑一聲,端起桌上一杯酒晃了晃,道:“離鏡,如此警惕做什麼?本上神不過聽聞此處熱鬧,便來湊個趣罷了。至於這酒,真的是我們青丘的烈酒,瞧你緊張成這般模樣。”
說著,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離鏡冷哼一聲,並不相信白頎的說辭,就算他將另一杯酒喝了也是一樣。離鏡冷著臉上前將地上那女子抱起檢查一番,確認她只是暈迷,才將人放在一旁的軟榻上。
“白頎上神,你若無事,便請回吧,我翼族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更何況我不想與你青丘多做糾纏。”離鏡冷著一張臉說道。
之前就因為和青丘合作,害他損失那麼多手下,那些可都是他這些年辛苦培養出的精英,一次性的折損了那麼多人,到頭來確是為青丘做的嫁衣。
白頎目的都還沒有達到,怎麼可能因為離鏡的冷臉而離開。
他慢悠悠站起身,繞著離鏡踱步,戲謔的說道:“離鏡,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這日後說不定咱們還能成為一家人,你說是吧。”
離鏡眼神冰冷,帶著警告之意說道:“少在這裡顧左右而言,我與你們青丘可沒有任何關係。”
“怎麼會呢,你對我妹妹的情意,那可是有目共睹,我們早晚都是一家人。”
白頎根本不把離鏡警告的眼神看在眼裡,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離鏡,三日之後你帶齊手下來我青丘,與我們商議一同營救我父君和淺淺的事情。”
說完,白頎便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
離鏡見此,氣的將桌上的酒杯和酒壺全部掃在地上。
該死,這百家人簡直是欺人太甚,他們將他當成什麼,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僕嗎?
還是說他們青丘又看中天族什麼稀世珍寶,想要將他當成炮灰去衝鋒陷陣。
離鏡越想越氣,手指微微顫抖,胸膛劇烈起伏。特別是想到之前與青丘合作的慘痛經歷,離鏡就滿心不甘。
那些死去的手下,都是他當做兄弟的人,他怎麼能輕易釋懷。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在和青丘合作,至於白淺他就當作他和她沒有緣分。
畢竟兒女情長,和權利與利益之間,他永遠都選擇後者。
離鏡想明白一切之後,傳喚來自己的心腹之一,將剛剛白頎來的事情與他詳細說明。
那心腹聽完前因後果之後,對於自家君上的決定很是贊同。
“你去安排人手增強大紫明宮的守衛,別讓白頎,或是青丘之人再混進來。”離鏡沉聲交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