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腹點了點頭應下,之後便想退下。
“等一下,將她帶下去。”離鏡突然出聲叫住那人,努了努嘴讓那人將昏迷的女子帶下去。
同時,他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示意那人將這女子殺掉。
那心腹二話不說,上前便將那女子一把抱起,帶著離開了這裡。
看著那女子漸漸消失的身影,離鏡輕聲呢喃道:“月兒,別怪本君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青丘之人最擅長控制和蠱惑人心,那女子究竟中了什麼毒,他完全沒有絲毫頭緒,他也確定不了那女子醒來會不會被白頎給控制。
所以離鏡是不可能將這女子在留在自己身邊,這個隱患還是早處理的好,所以那女子的生死,早在她飲下那杯酒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
另一邊離開的白頎馬不停蹄的趕回青丘,他將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狐後凝裳。
狐後凝裳在得知那忠心蠱,居然被離鏡身邊的女子服下,氣憤不已。
大罵離鏡不識好歹,她儲存這麼多年的忠心蠱,給他吃是他的福分,他居然還敢拒絕,讓別人服下那忠心蠱。
白頎聽著自己母親的抱怨,連忙出聲說道:“母親,別擔心,就算那忠心蠱不是離鏡吃下又如何,只要那女子一直待在離鏡身邊,我們就以暗示她,讓她給離鏡吹枕頭風,如此一來,離鏡還不是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狐後凝裳聽了,臉色稍緩,“但願如此吧,畢竟那忠心蠱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白頎自信一笑,“母親放心,我可是打聽過了,那女子可是離鏡的心尖寵,玄女都拿她沒有辦法。”
他們將一切想的很美好,完全沒有想過已離鏡的疑心,怎麼可能還讓那女子活著。
很快,三日之期便到了。
白家眾人和狐族長老早早就等在議事廳,等著離鏡的到來,可是他們等了許久也不見離鏡的身影。
白頎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立刻派人去打聽訊息,結果傳來的訊息卻是離鏡並未離開翼族。
狐後凝裳聞言氣得拍案而起,“這離鏡竟敢如此放肆,不將我青丘放在眼裡!既如此他這輩子休想娶我女兒。”
白頎也很氣憤,他明明離開的時候已經對離鏡使用了迷魂術,那離鏡居然掙脫了?迷魂術的控制。
白真在一旁安慰道:“母親彆氣,傷了身體可不好,既然他翼族不願意幫我們,那我們便自己行動。”
“我相信,以我們的實力絕對能救出父君和淺淺。”
“真真說的對,既然離鏡不給面子,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這次營救,即便沒有他,我也會帶著你們救出你們父君和淺淺!”狐後凝裳對離鏡可謂是怨恨至極。
隨後,青丘眾人開始重新謀劃營救事宜,他們很自信,相信以他們的實力絕對能救出白止和白淺,畢竟天族大部分守衛在找那所謂的天族至寶赤陽琉璃盞。
青丘眾人算計好一切,沒想到他們這次又吃了個啞巴虧,九重天像是早就知道他們的到來,關押白止和白淺的地方居然沒有守衛,只有一個個陣法。
他們被那一個個陣法折磨的夠嗆,陣法套著陣法,疊加在一根本無法解開,他們反因為陣法的殺傷力,損失慘重。
青丘眾人不得已又鎩羽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