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病情明顯好轉,只是身體非常虛弱,女兒開的藥還要堅持吃一個療程,才能逐漸恢復元氣。”
宰相府中,李騰空回來之後,首先到書房給李林甫進行了診斷檢查。
“為父知道了。”李林甫微微頷首,“小仙昨晚上在虢國夫人府睡得可好?”
李騰空想起昨晚上喝多了被裴徽抱在懷中看星星的場景,臉上不由得出現紅暈,說道:“還好。”
李林甫將李騰空神色表情看在眼中,心中頓時大定,心想與虢國夫人府聯姻的事情算是穩了,微笑道:“小仙能主動親近裴徽,為父親心中甚是寬慰。”
透過裴徽連線上楊貴妃這個強勢且穩定的外援,即使他從宰相位置下來或他百年之後,子孫後代也不至於被眾多仇敵給滅了。
“對了,女兒昨晚上還在虢國夫人府中見到了貴妃娘娘。”李騰空突然說道。
“你昨晚上在虢國夫人府見到了貴妃?”李林甫眉頭微微蹙起,“怎麼回事,大晚上的貴妃怎麼可能出宮。”
李騰空猶豫了一下,說道:“是聖人將貴妃娘娘趕出了皇宮。”
“什麼!”李林甫臉色大變,騰的一直站了起來,“你可知聖人因何事將貴妃娘娘趕出了皇宮?”
李騰空搖頭道:“女兒沒有問,裴郎也不沒有主動告訴女兒。”
李林甫神色凝重,立刻對旁邊甲娘吩咐道:“立刻去查清楚,聖人因何事將貴妃娘娘趕出了皇宮。”
甲娘恭敬答應一聲,趕緊去查。
顯然,宮中也有李林甫的眼線。
等李騰空將藥親自熬好,端來給李林甫服用的時候,甲娘已經將訊息打探到,並告訴了李林甫。
李林甫一聽楊貴妃竟然是因為給壽王李琩求情惹惱了聖人,頓時勃然變色,禁不住罵道:“愚蠢的女人。”
然後他緊緊蹙起眉頭,沉思片刻後,說道:“小仙,你近些日子先不要和裴徽見面。”
“與裴徽的婚期……為父會找個藉口給虢國夫人手書一份,暫時也拖後,待看看情況再說。”
“父親何必如此勢利……”李騰空立刻心中怒極。
“你懂什麼?”李林甫呵斥了一聲。
“父親怎麼能這樣,女兒都已經……”李騰空眼睛都紅了,但她看著李林甫一臉疲憊的微微閉上了眼睛,且眉頭緊緊蹙起,禁不住心中一痛,不忍心再責怪父親。
她想起這兩天與裴徽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心中越發傷心和苦悶。
一個人站在那裡生了一會兒悶氣,李騰空突然發現旁邊父親的狀態不對勁,檢查一看,父親竟然發燒了。
“父親果然是心病多於身體有疾啊!”李騰空暗歎一聲,擦乾了眼角的淚水,重新給父親配藥去了。
但她心中已經暗自決定,若是楊貴妃失寵,她更要嫁給裴徽,而且非嫁不可。
李林甫雖然發燒了,但他心中卻已經開始謀劃另外一件事情了。
打發走李騰空之後,李林甫扛著病體,將幾名心腹幕僚和甲娘叫來,商議密謀大事。
“本相必須徹底除去太子李亨,否則待本相年老退位之後,我們滿門必遭李亨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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