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裴徽和袁思藝來的時候,看見的是藍田縣的官兵追殺那些圍攻大慈恩寺的“賤民”。
官兵與“賤民”一追一逃之間,很快便消失在袁思藝和裴徽的視野之中。
只留下燒燬一半的大慈恩寺和滿地的和尚屍體。
沒錯,那些“賤民”走的時候,將他們同伴的屍體全部帶走了。
“這……這……怎麼會這樣?”袁思藝看著眼前修羅場一般的大慈恩寺,臉色難看,神色畏懼。
裴徽一臉愧疚,抱拳道:“都怪本帥剛才跑得太快,讓袁總管追上來晚了一些,讓我們藍田縣官兵未能來得及救下大慈恩寺。”
“還好,大火已經被本帥麾下藍田縣官兵給撲滅了,不然大慈恩寺真的就燒沒了。”
“袁總管回宮之後,聖人若是怪罪下來,袁總管儘管往本帥身上推。”
說完,他也不等一臉感動的袁思藝說什麼,便大聲下令道:“趕緊救人,務必要將釋天樞尊者救出來。”
“釋天樞尊者對本帥有大恩,為了本帥不折壽,冒了天大的風險,親自評說李騰空的命格。”
裴徽心急如焚的一邊大聲下令,一邊帶著人衝進了大慈恩寺。
袁思藝見此,也跟在裴徽身後走了進去。
然後在裴徽的帶領下,二人很神奇的發現了不少讓袁思藝和十名大內侍衛意外的東西。
“這……這座佛像竟然是純金打造。”大雄寶殿中,袁思藝看著被人推倒在地的巨大佛像,一番檢查之後,直接驚呆了。
他身後的十名大內侍衛也驚呆了。
“大慈恩寺竟然如此有錢。”一想到這些禿驢不用伺候人,整天魚肉百姓,卻還如此有錢,袁思藝心中立刻就不平衡了。
裴徽在旁邊搖頭道:“或許只是大慈恩寺的和尚們省吃儉用,將所有錢都用來打造這具金身佛像了。”
“也對。”袁思藝感覺裴徽說得有道理,畢竟正常情況下,一個寺廟哪能這麼有錢。
裴徽和袁思藝說著話,帶著十名大內侍衛和一隊不良人又來到了隔壁的大殿中。
這個大殿中供奉的是一尊菩薩,佛像比隔壁的小了一些。
袁思藝看著佛像也被人推倒在地,但卻沒有任何裂口掉落,連忙上前一番檢查。
“這……個佛像也是純金打造的。”袁思藝再次驚呆了。
光是這兩個佛像的價值,都快趕上他多年受賄、收禮積攢的財富的四分之一了。
“這些屌禿驢……一看就不是好人,好人怎麼會這麼有錢。”袁思藝忍不住低聲罵了出來。
裴徽在旁邊又適時說道:“或許這兩個佛像比較重要,所以才用純金打造。”
“裴帥就是心善……”袁思藝笑著說了一聲,“咱家看這大慈恩寺大大小小有十幾個佛像,說不定全部是純金打造。”
說著話,已經不用裴徽帶路,袁思藝走在前面,加快速度向下一個大殿走去。
“該死的禿驢……這也是純金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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