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了十幾個金身佛像之後,他已經嫉妒的面目全非。
只因為光是這十幾個金身佛像的價值,已經是他這些年千辛萬苦收禮和受賄的五倍之多了。
更別說寶庫還沒有發現。
“這些屌禿驢肯定是罪大惡極之人,不然他們不可能這麼有錢。”
“狗孃養的禿驢……”
一想他被人閹了,又做牛做馬當狗幾十年,忍受著那些官員權貴的鄙視,辛苦積攢的財產還沒有這些作威作福的禿驢有錢,袁思藝就嫉妒得發瘋,嘴裡面“禿驢”罵個不停。
“大帥,西邊一個院子有重大發現。”這時,一名不良人有些急促的跑來稟報道。
裴徽呵斥道:“袁總管面前,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那名不良人愣了一下,連忙神色恢復鎮定,重新道:“啟稟大帥,西邊一個院子有重大發現,請大帥和袁總管移駕過目。”
裴徽眼角餘光注意著袁思藝一臉受用的表情,伸手道:“袁總管請!”
袁思藝一臉的受寵若驚,連忙伸手道:“裴帥請。”
裴徽伸手將袁思藝手臂拉著,笑道:“你我同行。”
袁思藝和裴徽一行距離西邊一個院子不遠時,便是聞到了腐肉的刺鼻味道。
特別是裴徽嗅覺太敏銳了,已經開始噁心。
待走進西邊院子,看清一個被挖開的大坑裡面堆滿了無數屍骨之後,裴徽直接忍不住,當場嘔吐了出來。
袁思藝捂著鼻子,見裴徽反應這般大,心想裴帥雖然位高權重,但終究還是一個十六歲少年郎,恐怕都沒有親自殺過人,這般多的屍體肯定也是第一次見。
總之,裴帥看起來還是太善良、太單純了。
“啟稟大帥,袁總管,我等剛才粗略數了一下,這裡有屍骨足足四百多具。”
袁思藝一聽,頓時大吃一驚,失聲道:“該死的禿驢,害死了這麼多人。”
那名不良人又稟報道:“其中有女子一百八十多具,看骨架大多都是十二歲到十八歲的妙齡少女。”
這時,又有一名不良人快步走過來,稟報道:“啟稟大帥、袁總管,那邊發現一個地下監牢,裡面關了四十多名妙齡少女。”
袁思藝一聽,愣了一下,直接破口大罵:“狗孃養的禿驢,整天說不近女色,竟然偷偷關了這麼多的女子。”
“咱家就知道,禿驢這麼有錢,肯定是罪大惡極。”
裴徽和袁思藝來到那地下監牢門口,看著不良人將四十多名女子救出來。
聽著這些女子大聲哭訴,如何被大慈恩寺的和尚劫掠過來,如何被和尚們每日輪流奸-淫。
“這些禿驢實在是該死,咱家是真的沒法近女色,這些禿驢卻是虛偽之極,打著不近女色的幌子,實際上連畜生不如。”
袁思藝破口大罵,越想越感覺自己當年進宮當太監太委屈了,若是知道和尚的日子這般好,當時應該選擇去當和尚。
十名大內侍衛也是一臉憤怒,他們被大慈恩寺禿驢們的惡行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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