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徽適時說道:“本帥聽說大慈恩寺住持釋天樞有個私生子是長安城內飛魚幫的幫主,卻是沒有想到大慈恩寺的和尚竟然都和釋天樞一樣,都是雞鳴狗盜之輩。”
“袁總管言之有理,大慈恩寺的這些禿驢是天下間最為虛偽之人。”
“這些禿驢整日無所事事,既不從事農耕勞作,也不去創造價值、去賺錢,只是一味地從百姓身上搜刮財富、汲取養分,猶如貪婪的吸血鬼一般。”
“這也就算了,他們竟然憑藉著佛寺的名義和信徒們盲目的尊崇,肆意妄為地欺壓百姓,使得民眾苦不堪言。”
“簡直是死有餘辜。”裴徽最後總結道。
“裴帥言之有理,天下的禿驢都應該死絕。”袁思藝一臉的深以為然。
“咱家與禿驢不共戴天。”想自己在宮中做牛做馬做狗的伺候人,還閹了自己,付出天大的代價,竟然還沒有這些禿驢日子過得好,袁思藝就感覺有些抓狂。
“大帥,有一具還未徹底腐爛的屍體,疑似是中書侍郎、同平章事、劍南節度使崔圓。”負責檢查屍體的一名不良人突然大聲稟報。
裴徽和袁思藝聞言,立刻同時大吃一驚,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然後,他們強忍著難聞的臭味,走近一看,果然是已經失蹤十數日的崔圓。
“嘔……”裴徽先是跑到旁邊吐了一番,然後鼻子裡面塞著兩個布條,才寒聲說道:“清河崔氏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欺騙聖人和朝廷,說崔圓還活著,回清河祖宅養病去了。”
讓裴徽有些失望的是,這次袁思藝猶豫了一下,沒有吭聲。
只因為清河崔氏逢年過節給袁思藝的禮物從來沒有斷過,而且每次禮物都是價值不菲。
袁思藝雖然貪財,但很講信用,只要收了錢財,就一定會辦事,一點都不含糊。
“啟稟大帥、袁總管,後院深處,發現一個非常大的糧倉,裡面的糧食無數。”又有不良人跑來稟報。
“還有這好事……”裴徽和袁思藝互視一眼,連忙一起快步走過去。
二人定睛一看,他們再次驚呆了,再次同時發出驚呼聲。
裴徽一臉肅然的大聲下令道:“立刻清點糧食的數量,剛好袁總管和十名大內兄弟在旁邊監督。”
當著袁思藝和十名大內侍衛,簡單的清點糧食之後,發現這糧倉裡面竟然足足有十三萬石的糧食。
而且神奇的是,糧倉沒有被大火波及。
要知道,藍田縣一年的糧食產量才不過三萬石而已。
“大帥,袁總管,此處有一個暗門,不知通往何處?”一名不良人突然指著糧倉深處極為隱蔽的一個地方大聲稟報。
不等裴徽帶路,袁思藝已經眼睛發光的快步走了過去。
他猜想這是禿驢們的寶庫。
因為截至目前,他們還沒有發現大慈恩寺存放錢財和財寶的庫房。
連佛像都是純金打造,又有這麼多糧食,錢財的數量可想而知。
袁思藝已經在心中開始暗自打著金算盤,想著如何趁機中飽私囊,撈一把大的、飽的。
最起碼也要能夠抵得上自己大半生積蓄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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