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騷唧唧地腆著個熱臉過來湊熱鬧,沒成想卻被何雨柱給潑了盆冷水,奈何現在兩人地位相差懸殊,即便是被何雨柱給嘲諷了兩句,他也不敢當面嘀咕,反倒是依舊厚著臉皮,還拉著何雨柱繼續套近乎。
當對頭當久了,這小子是個什麼貨色,何雨柱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他皺眉道:“你小子是不是有事兒???”
“要不說你能當領導呢???”許大茂一臉的諂媚,他腦袋左右轉了轉,又小聲道:“我那屋子裡還有瓶西鳳,怎麼樣,一會兒咱們搞兩盅,邊喝邊聊怎麼樣???”
這下子何雨柱倒是樂了:“喲,西鳳啊,還挺上檔次,你就不怕回頭被你們家胡麗麗知道了,她讓你貴搓衣板啊???”
“姥姥!!!”許大茂牛逼轟轟地一擺手,齜著大牙笑道:“好歹爺們兒還是一家之主呢,我能被她一個娘們兒給拿捏了???你就給句準話,到底行不行???”
何雨柱樂呵呵地點頭道:“當然行啊,我整好還嫌一個人吃晚飯冷清呢~~~”
“拉倒吧,你那兒什麼時候冷清過了,你隔壁不是還有那誰................”許大茂還想眉飛色舞地繼續講兩句,眼見何雨柱眯了眯眼睛,這小子立馬識相地止住了話頭,“那就這麼說定了啊!!!我回去取酒去,你得饒我一頓飯菜。”
何雨柱擺擺手,就將他人給打發走了。
回到了中院,這邊秦京茹倒是早把晚飯給拾掇地差不多了。
見何雨柱回來了,小土妞立馬就乖乖地給他把搓好的毛巾遞了過來。
何雨柱也不客氣,胡亂抹了一把之後就開口道:“京茹你先回去吧,一會兒許大茂要過來吃晚飯。”
其實平時為了不被人說閒話,秦京茹也不會堂而皇之地留下來吃晚飯。
反正兩人對外都有統一的口徑,說是為了抵何雨水的房租,秦京茹平日裡會幫著何雨柱煮煮飯,收拾收拾屋子,這活兒以前秦淮茹都幹過,再加上現在何雨柱又是院裡唯一的一個幹部,所以也沒人能挑出什麼理來。
秦京茹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柱子哥,剛剛許大茂就中院問了一嘴,他知道你沒回來之後,就跑院子外頭去,這人是不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
小土妞一臉懇切,她是吃過許大茂的虧,怕何雨柱會被人在暗地裡給算計了。
何雨柱笑呵呵地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往日里哪回不是把他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借這小子十個膽子都不敢給我使絆子。”
見何雨柱心裡有譜,秦京茹就沒再囉嗦了。
小土妞幫著利索地把碗筷給擺好之後,拿了幾個饅頭就回耳房去了,半道上見小當和小槐花倆小姑娘蹲在水池邊晃盪,她索性把這倆小的也給捎回了屋,她不待見棒梗,但對這倆小姑娘倒是挺傷心,平日裡能關照的時候,也是一點兒也沒含糊。








